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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弄得一愣,随后觉得稀罕,动手扒拉宣从南牢牢拽住不撒手的被角,“囝囝,你的脸跟耳朵怎么那么红?”

“你看错了。”宣从南闷声说道。

“是吗?”顾拾一定要掀被子,“让我仔细看看。”

“你别扯被子,”宣从南语气颇急道,“我没你力气大,让让我。”

“好。”顾拾就真的开始让他,开始漫长的拉锯战。

闹了一会儿,宣从南被捂得身上发热,想出汗,停下來歇会儿。

就是在这时,宣从南发觉顾拾太淡定了。

态度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顾拾。”宣从南扒拉掉被子,露着一双眼睛看过来。

顾拾将宣从南今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好:“嗯?”

宣从南道:“你昨天说了很奇怪的话,记得吗?”

顾拾疑惑道:“什么话?”

“你不记得吗?”宣从南眼眸微亮,“唰”地坐起来。

顾拾摇头说:“没印象。”

宣从南蹬掉盖在腿上的被子靠近顾拾,问道:“你昨天洗澡了吗?”

“我早上洗的。”顾拾遗憾地说道,“昨天你不让我洗。”

提起这个他就委屈,不满地道:“你不帮我,好像还一直让我睡觉。”

宣从南问道:“你喝酒是不是断片儿啊?”

“是有这个毛病。”顾拾承认道。

“太好了!”宣从南声调突然拔高,庆祝似的说道。

笑容灿烂。

顾拾无奈道:“我断片儿太好了?”

“不是,”宣从南高兴地穿鞋,跑去浴室洗漱,道,“我随口一说。”

顾拾在后面看他的背影,眼神幽深且有一点笑意。

他低声道:“笨笨的可爱死了。”

宣从南毫无心理负担地刷牙洗脸,昨天还觉得无法直视的浴室和浴缸,今天再看平平无奇。

既然另一个当事人不记得,他就不必再心惊胆战了。

不用再想着该怎么解释。

镜子里映出顾拾的身影,宣从南用毛巾擦脸,道:“你几点睡醒的?”

顾拾想了会儿,道:“六点吧。”

“好早。”宣从南说道。

顾拾应道:“嗯。”

“囝囝。”

“嗯?”宣从南把毛巾挂起来。

顾拾问道:“昨天发生了很重要的事?”

宣从南表情微僵,但无比淡然:“没有。”

顾拾说道:“你刚才为什么那样问我?”

宣从南道:“随便问问,确定你是不是断片儿。”

“嗯。”顾拾点头,认为合情合理。

“囝囝。”

宣从南出来拿起床上顾拾帮他准备的衣服。

闻言头也不回:“嗯?”

顾拾说道:“你大腿怎么红了?”

宣从南:“”

他豁然低头去看,两条腿光着。

自从被顾拾逮住穿长恤衫又差点儿让摄像机拍到,宣从南再也没能穿过长袖长裤版的睡衣。

顾拾好奇,真诚道:“我捏的吗?”

宣从南噔噔后退两步,“扑通”坐在床沿。

抿唇思索片刻,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自己掐的。”

他解释说明:“我肤质容易留痕,不小心。”

顾拾说:“我知道。”

不清楚他知道的是从南自己掐的事,还是易留痕肤质的事。

宣从南及时说:“你喝多了酒,犯了大错。”

“什么错?”顾拾不再盯宣从南的腿,神情微紧。

宣从南说道:“你在微博发我们的结婚证。”

“哦。”顾拾放松,敢作敢当实话实说道,“这个我在清醒的时候就很想官宣,喝多以后肯定更想。”

俨然一副装都不想装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