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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迁困兽一般在客厅里来回地走,精神陷在崩溃边缘:“我也不想这个样子,我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及你的底线,可是你不给我机会啊,现在除了这样做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啊?!”

“非要弄得两败俱伤吗”

他颓丧地说道:“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想跟我组建家庭的你。”

“南南,你是真心的。”

“是我的错。”

“我应该珍惜你。”

“我应该得到你。”

落地窗的玻璃里面倒映出沈迁浑身糟糕甚至邋遢的模样,他双目血红地盯着自己,突然笑着说道:“恋爱的时候我装什么绅士,我就应该把你带回家啊,你那么保守古板得要命,身体是我的了,还会再想着离开我吗?”

“就算是熬,你也会像那些普通的男男女女一样,跟我耗一辈子吧。”

“耗一辈子就一辈子总比不是我的强。”

“我会盯着你和顾拾的,我不睡觉也会盯着你和顾拾。”

“他那么会演,不会把你骗走了吧。”

“”

下半夜,宣从南没感到丝毫困意。只要闭上眼,他脑海里便是顾拾追着他喊囝囝然后亲他的画面。那双手温度比平常高,攥住宣从南时令他激灵,他甚至感到恐慌。

他怎么能对顾拾

他们两个是协议结婚,是合作伙伴啊。

顾拾喝多了,他应该甩给顾拾一巴掌将他打清醒。可宣从南没有这么做。宣从南在顾拾的手里 S 他紧紧地蜷缩起来拽被子蒙脑袋,五官微微扭曲,懊悔。

没注意到把顾拾那边的被子全拽了过来。

刚睡觉的时候,宣从南一挨到床,顾拾便循着体温过来圈住他。

心慌意乱的宣从南突然不适应如此亲密,把顾拾推开了。

顾拾被推醒了,轻声疑惑地喊道:“囝囝?”

“嗯。”宣从南淡定,“我热,你别抱。”

顾拾没吭声,一动不动地紧挨着宣从南的后背,但胳膊没再伸过来。

被子全被卷走,在空气里晾了几分钟,顾拾从背后轻轻搂住宣从南。

宣从南微僵。

“有点冷。”顾拾呓语似的说道。

宣从南把脑袋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回过头看顾拾。

看到他只穿着一身睡衣,身上连个被角都没有,赶忙把太空被分他一半,歉意地说道:“抱歉。”

顾拾紧了紧抱他的力度,没再松开。

平生第一次,宣从南有点害怕天亮的来临。

到时候他和顾拾一对眼,多尴尬啊。

顾拾喝多了,不清醒,他可没喝酒。

看似是顾拾先不绅士的,但他也没拒绝。

而且他没帮顾拾做什么光顾着自己了。

如果他们都清醒,宣从南并不介意。

顾拾想对他做什么都行。

一个亿值得。

现在却像他趁人之危。

他没这样过。

不是这样的人。

“囝囝,你真厉害。”宣从南耳边忽地响起前不久顾拾醉酒说的话,“看看见了吗?”

惊得他赶紧用手捂耳朵驱散干扰。

要不逃跑吧?

现在收拾行李箱,离开节目组,就说有事得退出不能再拍。

两千万不要了

两千万不能不要啊,太多了。

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宣从南纠结,愈发清醒更不觉得困顿。

他脑袋空白,眼神空洞,要是再想下去,宣从南觉得他可能会让自己原地爆炸,震慑一下这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世界。

要不等顾拾醒了,说一下离婚的事情?

——还是收拾行李箱退出节目组更好。

宣从南悄悄地掀开被子,想下床。

他刚要坐起来,就被勒在腰间的一双胳膊重新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