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亲自过来一趟。托当家的福,我们没受伤。”
“那就好,”谢明灼自然不会怪他们,“刘当家,给他们松绑吧。”
刘坚等人出现在夜里,伸手不见五指,罗七无法分辨他们的火铳能否开火,为了不影响入山计划,只能选择投降。
若刘坚等人穷凶极恶,留船的三人现在已经魂归天外了。
等两人松了绑,谢明灼转向刘坚,道:“先吃饭,吃完再商议借粮一事。”
劫粮就劫粮,还非要说“借”,有啥好讲究的?
刘坚心里嘀咕一句,面露难色:“姜当家,帮里实在没粮了,只一些干饼,将就着吃吧。”
“我去镇上买点粮食。”姜晴可舍不得让自家殿下啃干饼喝凉水。
林泛当即起身:“我来过岭下镇,我去买。”
刘坚提议:“不如叫几个弟兄跟着?”
“也好。”谢明灼点头。
刘坚暗自叹气,明明他才是船帮的老大啊,而且现在人就在自家地盘上,自己怎么还是这么不争气!
可一触及姜当家的目光,不知怎的,他就自觉矮了一头。
算了算了,若这位姜当家真能为他们筹到粮食,这个老大给她当又如何?
林泛做了些伪装,带着几个船帮的弟兄,前往镇上集市。
他们来得巧,镇上的粮铺刚好上了新粮,只是价钱比正常粮价高出五倍有余。
船帮的弟兄买不起,一个个望而却步。
林泛取出银锭,问伙计:“粮价为何居高不下?”
“还能为什么?外头都高呗。”伙计用米袋给他装粮,“还有没有要买的?”
“再称十斤绿豆,”林泛说,“外头为什么高?”
“好嘞,谁晓得咋回事,”伙计给他装好绿豆,递到他手边,凑近压低声音,“听说是要打仗了,军队大肆囤粮,周边买不到粮,得从更远的地方运来,可不就高了嘛。”
林泛眉头一挑:“谁跟谁打?”
“这我就不晓得了,管它呢。”
离开粮铺,林泛又去肉铺买了些鸡肉、羊肉和猪肉,在杂货铺相中了几只炉子和砂锅,还买了些碗筷,最后逛了一圈集市,又买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这才返程。
船帮的几个弟兄一个个热情极了,搬粮的搬粮,拎肉的拎肉,满载而归。
回到船帮,大家伙儿都围过来,眼巴巴地瞅着粮袋。
刘坚心里面不是滋味,但还是告诫众人:“这些粮食是贵客自己掏银子买的,都散了都散了。”
“你们以前做土匪,现在又成了水匪,抢劫是常事,怎么现在讲究起来了?”姜晴没好气地问。
刘坚讪讪道:“人到末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这位姑娘,咱们当土匪的时候,虽然干过剪径的事儿,可抢劫的对象都是为富不仁的,没伤过无辜。”有人为自己喊冤。
姜晴瞥他一眼,说:“抢劫就是抢劫,跟被抢的是谁没有关系。”
“难道你们没抢过?”刘铁站在刘坚身后,脱口而出。
姜晴:“……”
是哦,忘了他们现在也是匪帮。
“阿晴,过来洗菜。”谢明灼招呼一声,断了这个话题,又对刘坚说,“初次拜访贵帮,不好空着手来,这些米都拿去熬粥,肉也拿去熬汤,大家伙儿一起尝尝味。”
话音刚落,周围帮众便欢呼雀跃。
“姜当家大气!”
“多谢姜当家!”
林泛给自己人留了三天的口粮,其余全都送给船帮,随后生火做饭。
李九月、冯采玉等人打下手。
周围帮众都在分粮,离得远了,没人注意到这边,倒是给了他们一些私密空间。
“当家的,”林泛唤了一声,待谢明灼闻声看过来,才继续道,“镇上粮铺的伙计说,粮价飞涨是因为要打仗了。”
谢明灼一瞬间有些怔然:“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