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倚在门框,深海般神秘的双眸望着她。
桑白荔摆出好奇的姿态,明知故问,“是想尝尝镜子的味道吗?”
沈双鲸闭了闭唇,切成十块她都吃不下。
下颌微酸,指尖点在光滑的镜面,她道:“镜子会好吃吗?”
虽然没有异食癖,但口感似乎很容易想象,冰冰凉凉,像没有味道的牛奶冰淇淋。
竟有□□惑。
桑白荔失笑,“石英砂混合物,不会好吃的。真要是好吃,早就会被人们端上餐桌了。”
所以至今的作用是为了整理仪容。
沈双鲸放弃了尝一尝的念头。
她皱着苦巴巴的脸蛋,说明了前因后果,不安地道:“我总觉得没刷干净。”
桑白荔挑眉,模样美艳而妖冶。
“我给你看看。”
牙龈已经在高强度的刷牙下隐隐作痛,沈双鲸含糊地应了一声。
站着不不方便观察,她在镜子前的板凳坐下,扬着面将碎发拨弄至耳后,露出光洁的面颊,雪肤花貌。
她张开唇,平时从不示人的地方被扫视,后知后觉地难为情。
睫毛颤了颤,嘴巴的弧度悄悄地从方便观察的“0”变为了优雅的“o”,自以为调整的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连呼吸都刻意地放轻了几分。
一定不会被发现吧。
却被严谨的桑白荔附身压住她的下巴,目光认真而一览无余地扫过她的唇舌口腔。
沈双鲸的牙齿很白,整齐干净,没有龃齿,鲜红的舌尖抵在口腔底部,每一处地方都被桑白荔清楚地收入眼底,纯情好懂的神态透着她自己无法察觉而在桑白荔眼中的动人。
像一株盛放着的柔和无害的海棠。
桑白荔有一瞬间的失神。
鼻尖钻入浅浅的晚香玉的幽香,不浓不烈,顺着呼吸沁入心脾,柔软认真的视线消散了些沈双鲸心里的窘迫感。
要是再换上一身白大褂,桑白荔像极了会为病人牙齿健康认真负责的牙医。
拽了拽女人镶着蕾丝花边的衣袖,她的眸子如小鹿般灵动,声音似春日的潺潺溪流,“牙医姐姐,检查好了吗?我预约的图书馆的时间要到了。”
“我看看,牙齿整洁,珍珠白,颜色和形状都是教科书级别的漂亮。”
“不是看这个……嘴巴里有没有没漱掉的残留?”
“放心,很干净。”
“好吧,看来是我的心理作用。”
沈双鲸谢过牙医姐姐,准备和她告别。
……
坐到桑白荔的副驾驶时,沈双鲸想不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我可以自己去的。”她强调自己的独立。
桑白荔轻轻扫了她一眼,眼尾轻挑,勾着几分美艳。
“正好没事,送完你我就走,你要从图书馆离开的时候再给我发信息,我来接你。”
冬日冰冷,车窗凝结着淡淡的雾气,将不断掠过的景象融成模糊的光影。
沈双鲸握紧胸前的安全带,舌尖轻抵上颚,眸光蕴着探究与好奇。
“说起来,你最近怪怪的。”
“有吗?”茶色的卷发披在胸前,桑白荔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面上神态自若,心尖紧张,“哪方面?”
“有,我早就发现了。你最近看我的神情就像我以前上学时,看到解不开的数学题时的表情。一模一样。”沈双鲸同情地看了眼桑白荔。
有的题不是那么好解答的。
“不过现在,你好像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了。”
桑白荔没有化妆,素颜艳丽,说话时眼角眉梢染上轻松的笑意,红唇风情动人,“因为解开了数学题。”
沈双鲸凑近她,“是吗?其实你现在也挺奇怪的。”
“奇怪?”
“怪关心我的。”
“……”
“嗯……我只是关心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