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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玫瑰花似的唇瓣往下拉:“为什么?”

她堂堂前影后现总裁,不会是被人嫌弃了吧?

沈小鲸最好有合理的解释。

沈双鲸道:“因为……”虽然现在麻烦,但是以后协议结束会方便分割啊。

桑白荔忽然问她这个?是不是想考验她的忠心呢。

合格的员工不会在美人老板面前提起,自己的原因是为了结束时要走的毫无瓜葛,说话必须有语言的艺术。

沈双鲸理直气壮道:“不想吃姐姐的软饭。要是公开了,别人要追着我喂资源吧。那可不行,我跑步快可不是为了被别人追的。”

桑白荔怔了下,黑蓝色的眼眸含笑时,给鹅蛋脸添了丝媚色,道:“好吧。那我就等着看沈小鲸一步一个脚印,走向最高峰了。”

沈双鲸谦虚道:“我的目标不多,姐姐演艺圈的奖杯先一样拿一个吧。”

……

桑白荔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现在沈双鲸对她的诱惑力,坐在沈双鲸的腿上没有很久,身体上的每根神经末梢跟通了电似的,要被隔着衣服透过来的沈双鲸身上的温度点燃了。

不够。

想要转过身去,和她接吻。

可桑白荔想起了自己脸上的疤,一点也不好看,还影响接吻。

早知道就躲过去了。

桑白荔是故意没躲的。

她的母亲要强爱面子,打完后悔冲动,想要求和,怕被外人看见她们的争纷,被别人闲言碎语,却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桑白荔却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一个行事冲动不顾后果的人,不会是一个很好的领导者。

所以按耐住了心里杂乱的旖旎,桑白荔心无旁骛地工作了几天,脸上的印子消掉了,恢复了谪仙般的美。

这日,她去参加了一场私人晚宴,举办方是桑氏多年的合作方的老总。

沈双鲸起初还担心,但桑白荔说会给她发消息,沈双鲸得寸进尺,越俎代庖,要桑白荔每隔一个小时报平安。

桑白荔嘴上说可能没有时间,不过每个小时都给沈双鲸发一个“还很好”。

晚上,沈双鲸在客厅读着剧本,等到了桑白荔回来。

桑白荔天生艳骨,今晚打扮得分外风情干练,举手投足间华光摇曳。

她的面色潮红,看得沈双鲸有点紧张:“你没事吧?”

桑白荔手一松,奢侈品包包落在玄关的柜面上,笑容肆意妖冶:“没事儿,只是喝了点酒。”

沈双鲸:“哦,那就好。”

姐姐喝了酒和平时会不一样。

会有点任性。

会有点随性。

很正常。

沈双鲸将书签一塞,合上剧本,问:“要喝点醒酒汤吗?”

桑白荔:“不喝汤。”

沈双鲸哄小孩:“那姐姐要不要吃椰子糖?”

桑白荔站在原地:“不要椰子糖。要帮忙。”

沈双鲸:“可以噢,帮什么?”

桑白荔笑笑:“你来,在沙发上不方便。”

沈双鲸走了过去。

桑白荔眸光似小钩子,缠着沈双鲸,苦恼道:“帮我脱下丝袜吧,太紧了。”

她今天穿了丝绒包臀裙,肉色的半透明丝袜,包臀款,薄而透,裹住的双腿微带肉感,长得一眼望不到尽头。

魅惑又涩气。

她的语气正经,和说出来的话有种违和的诱气,听得沈双鲸呼吸一紧,头皮发麻。

有种想扒掉姐姐波澜不惊的假面的冲动。

沈双鲸警告自己不要多想,咬住唇瓣:“好。”

太滑了。

分不清碰的是丝袜还是软肉,果冻似的手感,轻轻一按就陷了下去。

又腻,又软,又像泥鳅般滑手。

她摸到了丝袜的边缘线,但不敢多碰。

桑白荔睫毛轻颤,带着她的手,放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