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礼服,首饰钟元也挑的很符合自己的身份——家里小有资产的学生,一切只讲究一个词:合宜。
想着一会儿要开车,钟元选择了短款小礼服。
出发前接到明琴的电话,她在造型工作室弄头发,钟元便先去找她。
“……我的天!”
“钟元,你是打算去比美的吗?”
明琴惊呼,下意识扭头看钟元。
结果忘了头发还在造型师手上,冷不丁这么一拽当场疼得“嗷”了一声,“嘶——”
钟元低头看了看,哪儿都没露,再看明琴穿的红色抹胸长裙,感觉自己已经很低调了。
“还好吧~~”
“你这身才是去比美的,不过我觉得项链不太搭,换条珍珠的或许会更适合。”
明琴看着镜子,“真的吗?”
“嗯。”
“那换珍珠,对了,你那组什么时候开组会?”她一开口钟元无奈仰头望天,立刻让她打住,“别问,今天咱们不谈专业相关。”
明琴:“……”
其实我也不想谈的,只是嘴巴一张,话就冒出去了,你信吗?
钟元用凉飕飕的眼神回复她,我不信,你太爱卷我了。
做头发,化妆。
明琴从下午三点多弄到六点。弄好了,走出工作室大门她才对着巴掌大的小镜子皱眉,“我感觉妆好像……有点奇怪?”
钟元看了看,“挺好看呀。”
“有点不自然。”明琴定定看着钟元脸上,突然下了结论,“你的妆看着就很好,很清透干净的样子。”
钟元凑过去对比了下,想了想,笑问:“那你要改吗?如果不怕被我改毁的话。”
……这个选择太艰难了。
明琴挣扎良久,“算了,就这样吧。”现在只是浓了点,到钟元手里她怕就不是浓而是花了。
随便化一化效果那么好可能不是靠技术而是纯粹靠天生丽质,羡慕不来的。
舞会就在本院一个活动厅举办的。
厅外有签到桌,对面摆了长长一排自助点心,点心之后的临时墙上用贴纸固定了一面墙的各色玫瑰,应该是用来邀请舞伴的道具。
“完了,我不会跳舞。”明琴圆脸垮了垮,肩膀都耷拉下去了,“钟元你会吗?”
“不会。”
钟元果断回答。
其实上辈子她是选修过交谊舞的,但这种课不就是为了学分吗?
她跟舞伴每次上课就像借着跳舞交换情报的特工,全是技巧毫无感情,满脑子都是我的学分,我的学分……
几任男友里也没一个是出身豪门,时不时需要带女伴参加酒宴舞会的存在。所以学分一到手,她就跟交谊舞say bye-bye了。
听到她说不会明琴果然不紧张了。
还反过来安慰钟元:“没事,要丢脸咱俩一块丢脸,大不了我俩跳,我不嫌弃你踩我。”
钟元眼角抽了抽,“……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明琴笑得一脸傻白甜:“不用谢,谁让咱们是好朋友呢。”
“……呵呵。”
两人没去领玫瑰花。明琴端了一碟子吃的,“你不要吗?”
钟元摇摇头,领了两个面具。
边小声说话边往活动厅走,里外各种布置都非常接地气,只比大牛们开讲座时多了吃的喝的,装饰气球和彩灯。
金碧辉煌、高贵优雅是不存在的。
但参加舞会的同学们各个光彩照人,晃眼一看全是帅哥美女。
钟元随手戴上面具,遮住上半张脸。
明琴则是勾在手指上。
两人一进去,她一眼认出了同宿舍的孔秋,便喊了一声,“孔秋!”
听见这一声,本来大家没太在意。
但有人习惯性地抬起头往门厅处望了一眼。就是这一眼便闪了眼,不知是谁先安静下来,渐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