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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跑的时候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了,磕破了膝盖。

霍妍的哭声把江老师引了过来,而霍妍他们班的丁老师已经走了,这件事自然就只能由江老师独自来处理。

因为这场架没打成,自然也没有人受伤,只有霍妍自己意外摔倒受伤了。

这件事情说到底和田不苦没有任何关系,但李军刚才过来代他姐来接霍妍的时候,霍妍却跟他说是因为田不苦不肯借她课外书,才害她发生意外摔倒的。

李军一听她这话,也不肯再听江老师和其他几个孩子说,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动手打田不苦。

“道歉!”田瑛听完来龙去脉,语气冰冷的对一直坐在角落椅子上没出声的霍妍道。

霍妍不知是不是怕田瑛也像打她舅舅那样打她,很识相的说,“对不起!”

“不是对我说,而是对被你冤枉的同学说。”

霍妍闻言又转头对田不苦道:“对不起。”

田不苦却始终没有看她。

田瑛见状又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还有我们家田不苦是好孩子,他不喜欢和爱撒谎的坏孩子一起玩,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靠近他,要是记不住就想想你舅舅现在的脸,你应该就能记住了,别以为你是孩子我就不会打你。”

“我们家妍妍才不是坏孩子。”

不得不说,李军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还挺护短的。

田瑛冷笑:“既然你说她是好孩子,为什么刚才你被打的时候,她却坐在那里吭都不吭一声,她对你,还不如我家不苦的这位小同学讲义气。”

李军闻言,下意识的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毕竟刚才他和田瑛打架的时候,人家孩子甚至是一个毫无关系的同学,都一起冲上去帮田瑛,而他从小疼到现在的亲外甥女,却坐在那一动不动。

虽然他清楚田瑛这话明显带着挑拨,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舅舅对不起,我刚才被吓坏了!”霍妍说着,眼泪又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李军似乎很吃她这一套,瞬间就把心里那点不愉快打消了,狠狠瞪了田瑛一眼:“别以为你今天打我这顿就算了,你今天不仅打了我,还对一个孩子说出那么恶毒的话,给我家妍妍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伤害,我姐姐和姐夫绝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他们要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我们走在瞧!”

李军说完不知是不是怕田瑛又要打他,抱起霍妍就想跑,谁料却被一个和夏舒年纪差不多大,穿着中山装,面容清秀,一身正气的女同志堵住了去路:

“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没想到新调来咱们市的霍副主任,就是这么纵容家人在外面仗着他的官威欺负人的,看来我得抽空找他好好谈谈了。”

“你又是谁?”李军觉得自己今天可能出门不利,为什么遇到的女人虽然长得都不赖,但一开口说出来的话都给人一种很拽又很欠抽的感觉。

“顾宛玲,你要是不知道,回去问问你姐夫应该就知道了。”

李军怎么可能没听过顾宛玲的名字,顾宛玲父亲和大哥不仅都军功赫赫,就连顾宛玲本人都是他们市的市委副书记,比他姐夫的职位还高。

硬要说顾宛玲有什么可以被人诟病的地方,那就是年纪一大把了还没结婚。

李军不知道顾副书记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直到刚才咬他屁股的那个小胖子跑到顾宛玲身边喊她姑姑,李军才明白,自己刚才要打的孩子里,竟然还有顾老首长的大孙子,顿时汗如雨下。

“顾副书记,对不起,都是小孩子闹着玩的,还请你别放在心上。”

顾宛玲闻言,盯着他那张满是血痕又很肿的脸看了一会,压了压嘴角,学着田瑛的语气道:“你这句对不起不该对我说,而是该对刚才被你的粗鄙无理吓到的这位小同志和两个小朋友说。”

李军有苦不敢言,心里虽然不甘,但他也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因此和他外甥女一样很识相的给田瑛和田不苦还有顾豆豆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