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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那个战场之上,会死很多人,有人鱼族,也有人族。

镜海之上的那些画面消失之后,刚才落进了海里的鳞片安静在那海水之中不动了。

所有的一切来的突然,但是却又消失的干净。

海滩边又恢复了之前那平静宁和的样子,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旁人的幻觉一般。

……

踩在砂砾站在海滩之上的少女却是对此安静而微微蹙了一下眉。

眸色平静浅淡,她看着好似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反应。

但是此刻她的脑海中想的却是自己养的那条鱼,她会死。

而且自己喜欢的那银色漂亮鱼尾也会变得染上鲜血。

所以反应浅淡的少女,蹙了眉心。

皓腕轻抬,温凉的指尖落在自己隐约不适和发烫的眉心之上。

下一瞬,她把那落在海中的鳞片召了回来。

温润的鳞片入手,少女微微低头看着那银色鳞片。

她略微的歪了一下头,好似在思索着些许什么。

“因果……预言……”

“原来真的不能够轻易和旁人沾染上因果,鱼好像……也不行。”

少女轻声的说到这里时,她好似略微的轻叹了一声。

看来当初随手捡回家的鱼,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和她牵连上了因果关系了吗。

拿着鳞片,少女微微蹙眉之中好似有着些许纠结在其中。

“可师父说,不能够轻易离开青桑的。”

不离开青桑,刚才所自主无故预言的那些,必然是会发生的。

可是离开了青桑,一旦插手了外界之事,届时因果就更加的理不清了。

现在与她有因果的也就只有一条鱼。

出了青桑,到时候可能就不止是一条鱼了。

可不出青桑,她养的鱼就会死。

……

站在海边的少女,第一次遇到了如此纠结的事情。

这些事情,都是她之前未曾遇到过的,看起来有些复杂。

最后少女看着手里的鳞片,微微的叹了一声。

“师父说过,所预言之事,皆是命数如此。”

既是不可更改的命数,那她离开青桑,好像也无用。

少女看了那鳞片半响,最后还是收了起来,她提着自己装着海鲜的桶转身向着木屋走去了。

刚才之事,好似未曾对她造成半分影响,她还是继续该干嘛干嘛。

只不过那一片被她收起来的鳞片,却未曾在挂在院子里面了。鲜著富

……

可是从那天之后,少女整个人是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的沉默和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呢?

因为每一次她去海边,那平静的海面之上,总是会出现预言的画面出来。

有她养的鱼,也有她不认识的人。

但是她养的那条离家出走的鱼出现的次数明显更多。

就算是她不去海边,去其他的地方,有些一闪而过的预言画面,也同样是不间断。

坚持每天自主的预言一件事情出来。

就这样连续的持续了半个月后,少女的安静淡然之中,还多了一些疲乏在里面。

这任谁被这些预言连续骚扰这么久,也会觉得精神层面疲惫的吧。

——

站在院子里面,看着已经又被她挂在院子里面那棵树上的鳞片。

穿着单薄睡衣的少女,皓腕轻抬,纤细葱白指尖捏了捏眼角鼻梁。

天还没有彻底的亮起来,但是因为在睡梦之中的那一则预言之后,她就被吵醒然后再睡不着了。

放下手时,看着散发着莹莹光泽的鳞片,少女浅叹了一声。

“这就是师父说的,没办法在剪断或者是放一边的因果吗?”

她不离开青桑,因果仍旧会留在她的身边,不理会,也对她产生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