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摇着尾巴“汪汪”叫,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脸,陈念安被舔得直笑:“好啦好啦,你别舔我啦。”
祝满仓也跑了过去,陈念安把冬瓜放到地上,满宝大着胆子揉小狗的脑袋:“冬瓜冬瓜,你还记得我吗?”
冬瓜兴奋极了,抬起前爪往他身上扑,逗得满宝咯咯笑,祝繁星站在边上,微笑着看两个弟弟和小狗玩闹。
“星星,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冯家姥爷走到她身边,说,“早点说么,我们还能多准备点菜,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祝繁星说:“姥爷,不用麻烦了,我们一会儿给妈妈扫完墓就回去了,中午简单吃点儿就行。”
姥爷问:“不多住几天啊?”
祝繁星说:“不住了,我姑父明天还要上班,趁着双休日才能送我们过来。”
“哦哦,那一会儿我去地里摘点菜,给你们带回去。”
“真的不用了,姥爷,天多热呀,别下地了,你就和虎仔多说说话吧。”
院子里太阳大,姥姥喊他们进屋坐,一行人都走进了堂屋,姥姥给大家泡了茶,还端出一些水果点心招待他们。
冯智光在县城工作,平时不回家,邬丽菊翘着二郎腿在堂屋坐着,祝繁星没看到冯继强,听到姥爷说:“丽菊,虎仔回来了,快去叫强强起床,他们兄弟俩都一年没见啦。”
邬丽菊纹丝不动:“虎仔是来看你俩的,又不是来看我和强强的,强强昨天睡得晚,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还多睡,胖成那样了还多睡。”冯家姥爷嘴里念叨着,“强强就是被你给宠坏的。”
邬丽菊嗤笑一声:“那我以后就不管他了,你来管,行了吧?”
“你看看虎仔。”冯家姥爷指指陈念安,“这模样多俊,个儿还拔高了不少,男孩儿不能太胖,太胖了以后媳妇都找不着。”
邬丽菊不以为然:“强强才十二岁,男孩长大了自然就瘦下来了,急什么呀。”
祝繁星:“……”
大概这就是“远香近臭”吧,她想,以前她来五峤村的时候,也没见姥姥姥爷有多稀罕陈念安,在他们眼里,大孙子才是最宝贝的,因为姓“冯”。
祝繁星看向陈念安,冬瓜也进了屋,两个男孩还在和冬瓜玩耍,陈念安留着一头碎发,是阿祥叔叔的杰作,身穿墨绿色短袖衫和黑色运动长裤,脚上是一双崭新的黑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一点儿也没有以前在农村生活时灰头土脸的样子了。
等等……他好像真的长高了不少。
祝繁星起身走到他身边,悄悄地与他比了下身高,陈念安察觉了,疑惑地看向她。
“你现在多高?”祝繁星问。
陈念安挺起胸膛,说:“毕业体检的时候,我有1米6了。”
“穿鞋量的吗?”
“不穿鞋!”
“喔,1米6啦?”祝繁星有点儿吃惊,“你年初才1米54啊,半年长了6公分?这是开始窜个子了吗?”
“我也不知道。”陈念安害羞地挠挠脑袋,“姐姐,你现在多高呀?”
祝繁星笑得欠欠的:“说出来吓死你,我有1米75了。”
陈念安:“……”
这时,邬丽菊凑了过来:“星星,我问你,那个官司要打到什么时候啊?这都大半年了,怎么还没打完?”
对于这个“舅妈”,祝繁星是真的没好感,很不愿意和她打交道,说:“我不知道,这事儿都是任叔叔在跑。”
邬丽菊说:“去年虎仔住院,我们可花了不少钱,这都能赔下来的吧?”
祝繁星说:“应该能吧,但虎仔这些年在钱塘的生活费,也得从那里头扣,舅舅答应过的。”
邬丽菊推了她一把:“诶,一个小孩儿,也就吃口饭,能花多少钱?学费不都是免费的么。”
祝繁星板着脸指指陈念安:“舅妈,他身上这件T恤衫一百多,裤子一百多,鞋子两百多,他个子长得快,衣服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