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凑得太近,双方的急促呼吸声纠缠在一起,灼∣热的气息喷∣洒着,熏得两个人头晕目眩,面颊都泛起热意。
虞棠后背贴着微凉的墙面,脖颈上则是属于纪长烽的滚∣烫唇∣舌,她下意识仰头,发出点闷哼和破碎的声音。
“纪长烽……”
虞棠急∣喘着。
白皙的脖颈很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一片红∣痕,纪长烽还不知足,依旧眷恋又急促地在那吮∣吸亲吻,导致虞棠浑身发软。
屋子骤然失去白炽灯的光亮,一切都陷入黑暗,纪长烽和虞棠的视野都有些受限,只能凭借触感摸到对方,过了会儿才缓过来,眼睛也稍微能看清一些。
纪长烽哑声哄虞棠:“棠棠,放轻松……”
有点遗憾没能在之前开灯的时候看到,但现如今借着窗外的月色,也能够看到。
纪长烽被她骂,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加热烈,虞棠脑子都像是糨糊一样,晕晕沉沉,倚在身后的被垛上一阵直∣喘。
虞棠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瞬,就浑身僵硬住。
他直起身子,喉结滚动着,被此刻虞棠的模样蛊惑到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此刻,虞棠不知不觉被纪长烽搂着压在炕上,白皙的皮肤垫在柔软的垫子上,漆黑的长发凌乱的散着。
能够看清,但没有灯光下那么清晰,这样就很好。
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在纪长烽面前彻底暴露,于是那只抓着他头发的手也收紧:“不行……关灯,不然我不要继续了……”
她的手指因为克制不住而紧紧抓住纪长烽的肩膀。
只是很平常的一个日常对话,纪长烽这样平时没什么花花肠子的冷峻汉子,居然会有那样的歧义。
而现如今,头顶是白炽灯,屋子里被照的很亮,不同于漆黑的夜里,此刻在灯光下褪去衣物被纪长烽看到、触碰到,这种羞耻是极度的。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阵阵破碎的声音从虞棠嫣红的唇中发出,断断续续,声音发抖,是虞棠完全没想到会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程度。
本来她的胸口之前受了伤,抹了药刚好,今天纪长烽又……
他像之前那天晚上一样,忍不住用唇∣舌在虞棠的每一片皮肤上滚动,亲吻,怎么亲也亲不够。
虞棠隐约听到了点水声。
屋内这股光亮实在是清晰,虞棠眼被头顶的灯光晃得发颤,隐约看到纪长烽健硕又紧绷的胸口肌肉。
之前虞棠在外面说的那几句话,还是对纪长烽造成了影响的,他现如今很怕娇气的虞棠会吃两下就跑了。
“等,等等……”
他一下下舔着唇,用那种饿狼般的眼神灼热地盯着虞棠,然后……
她不止一次觉得这样脏,可上次纪长烽却摇头哄她,还说他很喜欢。
虞棠嫣红的唇被亲了好几口,此刻还带着湿润的水痕,更别提那一大片密密麻麻痕迹的脖颈。
终于,他的手搭在了虞棠的膝盖上,修长的手指将其分开,手掌顺着虞棠的腰身下滑,把那条下垂感很足的丝绸睡裤也褪去。
趴伏在她胸口的脑袋之前因为重新剪了发,短短的,抓在手心略微扎手。
刚刚到睡觉的时间,外面隐约还有村民们的屋子点着光亮,月亮洒下光亮,那种柔软的光线洒进屋子里的时候,照映出来的是和白炽灯不同的光亮。
对于浑身肌肉的纪长烽来说,这点力度更不算什么,倒不如说微微的疼反倒是让纪长烽眼更红,唇更润。
她刚想推开纪长烽,身上却骤然一凉。
他的棠棠,真的是老天爷最完美的作品,每一个地方都精致。
她忍不住急喘,手指穿过他的发,紧紧攥住他的发丝,身体骤然因为他的动作而后仰,漂亮的天鹅颈绷直,胸口锁骨形状极其明显漂亮。
他像是热了似的,自己把衣服扣子解开了,但是没脱,只是挂在身上,肌肉倒露出来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