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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肌肉紧绷,抬眼看她的时候,那身蜜色的肌肤和她白皙的脚踝触碰到一起,颜色诧异极其明显,显得格外色气。

谁用他帮忙洗了。

因为窗外还在下着雨,所以屋内的光线还是很暗,虞棠睁开眼的一瞬间就想喊纪长烽,可伸手触摸一下旁边的位置,却发现那里是空的。

虞棠的脚和她本人一样很白,白的像雪一样。

也不知道纪长烽是自己出去解决了,还是压下去了。

“阿嚏!”

然而下一秒,他头上又有新的水珠滚落,砸在虞棠的脚背上。

他那身古铜色的皮肤,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显得色气,之前被她修剪过的短发被雨淋湿,雨水也没来得及擦干,此刻顺着短短的发丝,一点点低落下来。

小的时候生病高烧成那样也都自己踩着小板凳,喝了煮的稀烂的姜汤,然后就倒头睡一觉。

这种事情纪长烽没经历过,没什么经验,所以他总觉得似乎是适合在晚上发生,白天想起来都是一种很不合时宜的冒犯和色∣欲.熏心。

虞棠正思绪着,冷不丁地一抬头,视线却顿住了。

虞棠微微拧眉,随手把自己头上搭着的毛巾甩到纪长烽头上:“你自己身上这么湿不知道先换一下衣服,擦一下头发?居然还先给我洗脚,该说你点什么好。”

她怕冷,但同时也怕烫。

因为怕惊扰到虞棠,也怕把自己身上的病气过给虞棠,纪长烽找了个搭脚的小薄被,裹住自己全身,倚在炕梢的柜门处,自己耷着脑袋闭上了眼,准备也休息一会儿。

纪长烽端着那盆热水进屋,顺手递给她毛巾,让她先擦一擦湿漉漉的头发。

虞棠原本以为纪长烽这种身体状况,这辈子都不可能感冒或者生病,他像是一个无敌的战士一样,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一声不吭,表现的很平常。

纪长烽很满意。

想到这,虞棠忽然顿住。

但她也没说什么,天气阴沉的时候,似乎人也格外犯困,这是一个很适合睡觉的天气。

但最近受伤多,又是腹部受伤被鱼叉插中,又是进火场被烧伤,又是生病。

他经历的太少,目前的几次亲吻都是虞棠给他的经验。

不过泡会儿热水还是蛮舒服的。

纪长烽宁可在冷冰冰的炕梢躺着,盖着薄被也不肯过来,恐怕是因为他真的病了,怕给她过了病气,传染到她。

纪长烽身体怎样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关心的有点太多了。

她的脚很小,纪长烽的手掌却又很宽大,对比起来格外明显。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纪长烽就记得,虞棠就是穿着类似的一双方跟小皮鞋,嚣张地站在他家门口。

纪长烽眼睛亮了亮。

虞棠垂腿坐在炕沿边上,居高临下地看他,纪长烽双手帮她脱鞋,也不嫌弃她刚才在外面踩了半天,被污水弄脏,把她的脚放在他的手掌上,稍微擦了擦。

缓慢地,就像是感受到了身边的热源一样,慢慢把头搭在了虞棠的肩膀,声音沙哑。

现如今泡脚就干巴巴的泡,水里也没加点什么东西,也就只是普通的水盆,都不算足浴桶,连按摩什么功能也是没有的。

这么一松懈睡下来,那些一直压抑着的疲惫反而涌了上来。

虞棠想到了之前她看到纪长烽走出门后打的那声喷嚏。

刚烧的热水滚烫,但纪长烽之前调了水温,虞棠的脚稍微落下去,能够感受到那股温度,一点点把自己的脚掌包围。

那天晚上,虞棠喝醉了酒,他们两个在炕上,一墙之隔,在三姑和栓子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眼睁睁地看着纪长烽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准备去旁边屋子换上,结果刚走出门口就忽然:“阿嚏!”

虞棠瞬间睁开眼,有些不满地甩了甩脚,试图把他的手掌甩开:“我不要。”

说着,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