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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意思, 饭钱再省又能省多少?他是要干体力活的,省了那几个铜板,结果身体扛不住,去医馆花的银子不是更多?

晕了一次后,小五也知道自己是迷障了。

后面不敢再故意吃少省口粮,家里可不能再有人倒下了,尤其是有活干挣钱的。

那么香甜可口的八宝粥,小五吃的食不知味。李掌柜在一旁看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走近了些,手上整理着布匹,“小五,你姐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黎小鱼也看了过去,他之前听小饭馆里的人谈起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如果是干活时候受伤,治腿是要花钱不错。但小五家里虽说不富裕,可干活的人不少。

前面也没有听说他家有什么大事发生,不应该一下子就拮据成这样。

这些事情在小五心里积压许久,难受得很。

这会李掌柜问了出来,他也想找人说说,便放下勺子,一脸忧愁的说了真相。

猎户干活受伤是真,但不是因为他不小心。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刚去干活的时候,猎户因为看不下去工头的虐待,救了个老头。从那之后,工头就一直故意刁难。

他也是借住在妻子娘家,哪能白吃白住。赚钱的活难找,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能再丢了。就一直忍着工头。

这份忍耐,换来的是工头变本加厉的刁难。

猎户在腿伤之前,身上就有多处暗伤。那日突然崴脚,也是工头授意让人在猎户脚下放了东西,还有人伸腿绊他。

使坏的那几个人借着上去查看的动作,把百十斤的货砸在受伤的腿上。

一连砸几下,哪个能受得了?

那骨头都快刺破皮了!

不仅如此,之前那个被猎户救下的老头,非说猎户摔倒时掉下的货,砸在了他身上。

他的小儿子,带着一群地痞无赖,天天蹲在小五家门口要银子看病。

给了一次,后面次次都来。

不给就堵门不让走,还一直嚷嚷他们家人打坏了他爹,人躺床上下不了地。

小五家里人也没办法,每天都花点钱,算是破财消灾了。

再加上猎户的腿伤比较严重,两相加起来,以前积攒的那点银子,像水一样的流。

黎小鱼和李掌柜听着小五讲这些事,跟着生气。

这是逮着老实人可劲的欺负啊!

李掌柜道:“没报官吗?”

说起报官,小五更难过了。

“报了,官差说报官前要打三十板子,或者花五两银子赎板子。”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被打三十大板,那都要去小半条命下去。

要是伤口没有及时得到医治,还可能会因此丧命。

而五两银子,别说放在辞州,就算是南边富庶些的地方,也够农户人家,一家十来口人花销嚼用的了。

黎小鱼也气极。

衙门这么做,不就是逼着百姓们遇事不准报官吗?没人报官,就等于辞州没有违法的事,和干坏事的人?这什么道理?

李掌柜听完不知想起了什么,叹一口气。这种事,他也爱莫能助。

离开布庄后,黎小鱼做了栗子糕装起来,招来牛车,去府衙找黎九章。

江渚松之前为排挤打压,将黎九章单独放一个破院子里。现在看来,这样倒是也不错。

清净,而且没那么多的眼线,做些事情也方便。

黎小鱼身为子侄,拎着吃的来看大伯父,是再正常不过。

对于黎小鱼的到来,黎九章也有所预料。

“怎么样,没被吓到吧?”

黎小鱼摇头,“侯爷人挺好的,给我的赏赐也极好,一座堪比书院的大院呢。虽说荒废已久,收拾起来比较麻烦,但那样的大小,怎么的也是我占了大便宜。”

黎九章笑道:“我们小鱼真厉害,一点不怯场。侯爷那样的人物,大伯父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