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接受被动的局面,不可能万事按自己的想法发展。
即使卡本自杀都要硬死在巴黎,不巧,他们特殊战力总局,存在一位十分优秀,只剩一口气都能给你救活的医生。
只要他们愿意许诺莫泊桑足够的报酬,不愁莫泊桑不会盯紧卡本。
“所以,”
兰波抬起魏尔伦的手,怜爱又歉意地吻了吻魏尔伦的手背:
“保罗完全可以听从内心的选择与意愿,不用委屈自己道歉的。”
都怪他,若不是他与保罗怄气,没有第一时间向保罗说清自己的想法,保罗也不至于在英国流浪,被如此大的麻烦缠上。
在挑衅了保罗之后,竟然还想让他的保罗向他道歉,真是痴心妄想!
魏尔伦露出松动的神色,下一秒,犹豫的表情消失了,摇了摇头,道:
“我可以防一次、两次……但未来还有数不清的时间,我不想浪费珍贵的时间用来警惕他。”
他已经足够麻烦兰波了,不能再为兰波添麻烦了。
不就是道歉吗?
短短一句话罢了。
“那就再等等吧,保罗,我来找你之前,克里斯小姐已经因为身体虚弱离开了客厅,晚餐时间也不会出现,应该已经离开了这栋别墅。”
兰波的目光越发怜爱,转移话题道:
“我们先留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我们一起在伦敦旅游吧,保罗,中也,听说伦敦的很多美景不输于巴黎。”
在这段时间里,他再想想办法,不会让保罗吃亏的办法。
魏尔伦困惑地眨了一下眼睛,问道:
“巴黎的事务不着急吗?”
“我请了半个月的长假,现在是最好的旅游时机,等到我们回到巴黎,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恐怕不能轻易踏足伦敦了。”
兰波弯唇,揉了揉中也的脑袋,温声道:
“保罗,我们去检查房间,做一些准备吧,即使克里斯小姐是中也的朋友,我们也依旧需要慎重一点。”
“好。”
魏尔伦点头,抱起中也,和兰波一起回到客厅,在佣人的带领下,找到了供他们居住的客房。
魏尔伦和兰波一间,中也一间,
魏尔伦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只是简简单单的房间,没有任何监听设备,看起来的确对他们没有恶意,也愿意从此以后,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中也没有告诉他卡本真正的计划,魏尔伦真的会这么以为。
和中也互道晚安,临睡前,魏尔伦盯着天花板,忍不住道: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就算再痛苦,我也不会踏足过任何一个酒吧。”
喝酒误事。
魏尔伦总是听到其他人这么说,不明白其中的真正含义,此时才能完全理解。
兰波眼底的光微动了一下,浮现了些许复杂情绪。
在得到全部情报后,兰波自然知道魏尔伦是在他和中也打电话的那天晚上去了酒吧。
罪魁祸首自然是他和中也打的那通电话。
能离开一直以来保护的弟弟,痛苦到不得不去酒吧买醉,只能证明,
在他痛苦的时候,他的保罗同样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陷入痛苦,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无动于衷!
兰波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愧疚,应该主动表明自己也有错误,但说不清的情绪波动从心口涌出,竟然让他感到了病态的喜悦与满足!
“阿蒂尔?”
懊悔完的魏尔伦看向兰波,怔了一下,有些错愕地向兰波伸手,用指背去试兰波侧脸的滚烫温度:
“你怎么脸红了?”
他明明也没有说什么纯情告白之类的话语,兰波为什么会脸红?
简直和过去一样让他无法理解。
“唔……”
兰波同样抬手,去试脸上的温度,声音有些低,用其他事情为自己遮掩:
“因为我突然想到,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