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呢?
“传递了情报后,我们的人彻底失联了,至今还没有情报员成功潜入,所以,我也对那边的情况一头雾水。”
马拉美有些遗憾,叹道:
“亲爱的,你真的不打算把你的小搭档带回来吗?”
他的保罗真的愿意跟着他回来吗?
兰波目光放空了一瞬,再聚焦时,多了一丝光彩,似在烛泪中闪动跳跃的最后一丝烛火:
“再等等。”
他的保罗一定是被钟塔侍从的人绊住了手脚,才没有来找他。
没错,一定是这样。
他相信保罗对他的感情!
魏尔伦没有任何反应。
卡本的手指虚虚遮掩着唇,似乎才反应过来:
“啊,对了,提前告知您一声,这些情报员里面没有阿蒂尔兰波。”
魏尔伦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身边的人只是一堆空气,不存在的东西。
中也倒是好奇地抬着头看卡本。
在卡本找上门的第一天,中也惊喜地以为是他不知道的哥哥朋友来开解哥哥了。
但到了第二天,第三天……
中也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哥哥的朋友怎么会这么多?
而且,明明是不同的人,为什么会有莫名是同一个人的既视感?
然而,他问哥哥的时候,哥哥却说“哥哥朋友”是坏人,还不让他和坏人说话。
可是,他也没有感受到恶意啊。
中也百思不得其解,却不想让哥哥担忧,好奇的时候,只能一眨不眨地观察对方。
“所以,我拜托边境的人不予批准他们的入境令,又费了好大工夫把偷渡的人赶了过去……”
卡本踩着舞步,转了一个圈,对好奇看他的中也灿烂一笑:
“但是,其他国家就不一样了。”
所以,魏尔伦一旦离开英国,身边就不会只有钟塔侍从的人盯着,也不会只遇到钟塔侍从的人了。
魏尔伦不傻,能听懂卡本的意思,忍不住想到恢复记忆的兰波两次都要求他回巴黎的命令,
看来,他久久不回国,也不出英国的行为,已经让兰波感到焦急了。
或许,再过不久,等战争结束的各种文件签订下来后,他就会得到自己被法国通缉的消息了。
他被追杀,弟弟也会因为他陷入危险,
他们的旅游之路只能成为逃亡,也不知道兰波会不会因此而开心,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呀!”
一声短促的尖叫刺激魏尔伦回神。
魏尔伦扯了扯唇角,自嘲地嗤笑了一声,牵着中也的手,继续往前走:
以兰波现在的精彩生活与地位,还能有时间想到他吗?
恐怕,早就将他抛到脑后了。
这样也好……
“等等,我摔倒了,你就这么走了?绅士怎么能对无辜摔倒的少女如此失礼?”
背后的声音阴魂不散,从错愕变为了可怜祈求:
“借我一只手,拜托了,我一个人站不起来,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求你了……你忍心看我冻死在这里吗?”
卡本的大半个身体陷入雪层中,被冻得透心凉,不可置信地看着魏尔伦越走越远的背影,
更倒霉的是,为了节目效果,他特意穿了一件下半身套了无数层衬裙的公主裙,还踩了一双高跟鞋,行动不便。
现在,除了他自己把裙子全部撕破,他这具身体的小胳膊小腿还真的站不起来。
与雪面接触的皮肤已经冰冷到麻木,卡本黑了脸,咬了咬牙,正打算自认倒霉,却听到了快速接近的脚步声。
“魏……”
卡本抬起目光,声音惊喜到了一半,成为错愕:
“小中也?”
一分钟前,中也在听到尖叫声的时候,下意识看向了声源,
是卡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