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要他们一口咬定他们的两个超越者只是想去租界“散心”, 难道他们还敢在明面上和法兰西叫板?
“我查了很多遍,没有查到敌国动手的痕迹,又派人去了横滨,但横滨的痕迹实在抹除得太干净,又被各种气息混杂,你瞧,擂钵街,看起来真是……”
马拉美示意两人去看从空中看,异常明显的半圆形地貌,薄唇微张,笑吟吟道:
“烂透了,它们对它的态度堪称掩耳盗铃,真是令人奇怪当时做人|体实验的勇气去哪了?”
就算魏尔伦的身世再特殊,那也是法兰西的超越者,大国的尊严不容侵犯,就算一时被战争绊住了手脚,但只要腾出手,就能让他们为此付代价。
“这个租界住起来还合心意吗?阿蒂尔,”
马拉美轻飘飘地笑着,两只手围成一个圆圈,将横滨的土地圈在手指之间:
“你觉得我们建在这里的自治区需要多少地方?一半怎么样?”
兰波眼都没抬,也没有说话,拒绝接收这份听起来就很麻烦的“诚意”。
“好吧好吧,亲爱的,本来我还想说,如果你喜欢,它就归你了,但你现在的态度,我只能找喜欢它的主人了。”
马拉美唉声叹气,看起来对此十分遗憾,话锋却猛地一转,满是好奇的无害,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对了,刚才差点忘记问你,当时究竟发生什么了?”
终于来了,这场重头戏的真正目的。
兰波目光微动,明白现在的坦白几乎不重要,也可以称得上为至关重要:
以现在的特殊时期,只要他愿意作为法兰西的一员回去,前尘往事的一点小麻烦,根本不会追究,只要他在表面上做出合适的表态,这件事就如翻开一张纸,轻飘飘地就能掠过。
但是,离开了将近四年时间,若是他再对特殊战力总局表现出隐瞒甚至抗拒的态度,他和魏尔伦将会彻底失去亲朋好友的援手,被排斥出权力中心,只能成为明面上的“吉祥物”。
兰波对权力不感兴趣,但是,魏尔伦耿耿于怀,成为心病的身世,只有得到他们的援手,才能得以解决。
“是我轻敌了。”
兰波想到了流浪在外的魏尔伦,心口依旧隐隐作痛,同样想要给魏尔伦留下一条后路,低声道:
“我读取了荒霸吐载体,导致荒霸吐暴走,我们因此重伤,失去记忆,流浪在外。”
马拉美“唔”了一声,换了一个坐姿:
“荒霸吐载体……那个名为中也的孩子?可以说得更清楚一点吗?亲爱的。”
“保罗将荒霸吐载体视为亲弟弟,在任务过程中,他投入了感情,做出了不理智判断,与我发生争执,”
兰波闭了闭眼睛,声音冰冷:
“他希望我可以让荒霸吐载体作为一个普通的孩子长大,还自认为自己的身世是不被上帝祝福的出生,会让心处于漆黑到看不到月光的谷底,孤独到不被任何人理解。”
“哦,我的上帝啊,”
马拉美忍不住和福楼拜说“悄悄话”,义正词严道:
“这不是波德莱尔讽刺魏尔伦的原话吗?瞧瞧,兰波可怜的小搭档当真了,人生都被毁了,我觉得波德莱尔应该为此承担责任。”
“我拒绝了他,但是保罗不肯放弃,而只要荒霸吐载体一直存在,保罗的不正常状态就不会改变,这是我不愿看到的,”
兰波假装自己没有听到马拉美的声音,继续诉说:
“所以,在追兵追上来的时候,我第一个想法是使用荒霸吐的力量,并付出了行动……”
“等等,亲爱的,”
马拉美往后仰了一下身体,表情处于“天呐好大一个瓜!”和“等等我听到了什么?”之间,语气难得犹疑:
“你是说,你因为魏尔伦对任务目标有了感情,违反了你的预料,所以,你要杀了魏尔伦心中的亲弟弟?”
哇哦,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