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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兰堂有些困惑:

“可是我记得你开车技术很熟练,不像没有开过车。”

但由于当时他还在和魏尔伦冷战,他没有多问,又因为坐在后面的座位,没有仔细去看。

魏尔伦没有回答,看向其他地方,又用余光瞥了一眼兰堂,不自然地再瞥了一眼。

兰堂走近了一步:“保罗?”

见兰堂纠缠不休,魏尔伦无奈地叹出一口气,握住兰堂的手,揉了揉食指指关节处的皮肉,又捏了捏指腹:

“要论开车技术,还是你比我熟练。”

无论什么地方,兰堂都能撩他一把。

偏偏他们年轻气盛,又初尝禁果,食髓知味,

每次他都会被兰堂一撩一个准,折腾到大半夜。

被魏尔伦堪称调情般揉捏,兰堂呼吸不稳了一瞬,反握住魏尔伦的手:

“我在和你说正事,保罗,上次搬家时,你是怎么把车开起来的?”

“用重力,”

魏尔伦与兰堂对视了一秒,手指虚握掩唇,侧头,干咳一声,有些误解兰堂的尴尬,又有些反撩兰堂的新奇,坐上驾驶座:

“我的异能很方便,不是吗?上车吧,我们去购物。”

“也就是说,保罗还不会开车?”

兰堂坐上副驾驶,看了看正在后座滚来滚去,满是新奇的中也,继续道:

“那保罗要试试吗?”

魏尔伦:“试什么?”

“试试……”

兰堂看着窗外倒退的景物,语气平静,却带着隐晦的勾引:

“在驾驶座上开真正的车。”

魏尔伦下意识看向兰堂,轿车行驶的速度因为错愕,慢了一瞬。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兰堂无辜微笑:

“保罗想的是什么意思?”

魏尔伦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中也,抿了抿唇,耳边有些发热:

“就是你话语中的意思。”

“若是如此,那就太好了,看来我们很有默契,尝试的时候应该很快就能上手,”

兰堂关上车窗,随口感叹般:

“车的密封性好像很好,里面应该不会感到寒冷,还有可能会热到出汗,到时候,你觉得我们要开窗吗?保罗。”

真是够了!

魏尔伦不再说话,握住兰堂的手,抵在自己侧脸,用上面的冷意驱散脸上的温度:

中也还在这里啊!

兰堂能不能收敛一点?

三人买了注连饰的材料,又买了一个作为参考的成品,吃完午饭,就开始了全家总动员。

将准备好的彩带、布条或是稻草编成绳索,捆成圆圈,在上面再黏些装饰用的物品,就大功告成了。

一家三口对日本的习俗半懂不懂,购买的材料与审美都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来,制作也同样随意。

魏尔伦制造的注连饰主要是由丝带与干花组成,看起来优雅又大方,和本人一模一样。

兰堂制造的注连饰主要由毛线与毛绒球组成,颜色搭配为浅金色与钴蓝色,一看就知道十分柔软。

中也则比较随意,稻草的绳索上,黏满了装饰的小物品,

丝带、毛绒球、小相机、小赛车、小怪兽,还有一个开着大招的奥特曼,种类繁多,看起来却又有一种莫名和谐的美感。

黏完了装饰,魏尔伦想了想:

“最后一步,好像是绑祝福语,我们买了吗?”

中也看向魏尔伦,魏尔伦看向兰堂,兰堂看着桌子,

在杂物堆里看了一遍,兰堂遗憾地道:

“好像没有,不如,我们自己写吧。”

“我去拿彩笔!”

中也站起来,跑到书房,将魏尔伦之前给他买的彩笔拿下来,

一家人凑成一个圆圈,兴致勃勃地在丝带上写字,

魏尔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