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样,中也真聪明。”
魏尔伦松了一口气,快一步回答,看向兰堂时,笑容都在冒黑气:
“兰堂,中也已经猜到了我们的真正关系,是我赌赢了,你快点松手吧。”
中也恍然大悟:“哥哥和兰堂先生刚才在打赌?”
魏尔伦的声音温温柔柔,却藏着只能被兰堂听到的,近乎咬牙切齿的威胁:
“是啊,赌注还没有确定,我正在考虑要定下什么样的处罚。”
眼见大局已定,即使他反驳魏尔伦的话,也只能被中也当成“输家的垂死挣扎”,还会真正惹魏尔伦生气,
兰堂心情有些糟糕:
“保罗……”
魏尔伦:“现在后悔也没有用。”
兰堂:“保罗?”
魏尔伦:“再喊我也不会心软。”
兰堂:“保罗——”
魏尔伦扯了一下自己的手套,语气带了些松动:
“兰堂,你先松开我的手。”
“不放,”
兰堂抬起目光,慢吞吞地看了魏尔伦一眼:
“保罗,中也不是说了吗?以我们的家人关系,是可以牵手的。”
兰堂在“家人关系”这个词加重了语气,带了些幽怨:
“即使我输了,也应该有点特权。”
魏尔伦目光微移,彻底心软了,但又有些头疼,干脆眼不看为净:
“随你。”
三人以别扭的姿态出了门。
中也有些新奇,多看了两眼魏尔伦和兰堂交握的手,突然想到:
“我拉着哥哥的手,哥哥也在拉着兰堂先生的手,如果兰堂先生也拉着我的手,我们就能围成一个大圆圈了。”
“的确如此,”
出乎中也的意料,回答的人不是魏尔伦,而是兰堂。
兰堂对中也伸出手,浅笑柔和,难得露出了软化的态度:
“那中也要试一下吗?”
兰堂左思右想,认为魏尔伦之所以不愿告知中也他们的关系,最有可能是因为他和中也僵持的态度。
为此,兰堂的理智选择先向中也低头,表现出愿意接纳中也的态度——
为了未来着想,即使是演,他也要演出“很喜欢中也”的表象!
兰堂在心底盘算着,却发现了自己的倒影出现在中也的瞳孔中,
背景是纯粹的一片蓝,钴蓝的颜色,有着属于孩童的天真,却带着莫名的透彻,仿佛看透了他在想什么。
兰堂的笑容微凝,下一秒,仿佛是他的错觉,中也的笑容骤然灿烂,抓住了他的手:
“好呀!”
兰堂先生终于和他说话了!
中也高兴极了,正想连蹦带跳地跑两步,却发现,
围成圆圈的姿势,他完全跑不了,倒着走了两步,又觉得不舒服。
这可怎么办?
兰堂先生好不容易愿意和他一起玩,他只拉了几秒就松手,会不会伤到兰堂先生的心?
中也苦恼了起来,想了想,干脆同时松开两个人,试探地对兰堂先生伸出手。
兰堂心领神会,松开魏尔伦的手,弯腰抱起了中也。
中也的笑容更灿烂了,乖乖搂着兰堂脖子,待在兰堂的怀里,神采飞扬地看向其他地方。
中也开心了,成功和中也恢复以往关系的兰堂的心情也不错,被遗漏在外的魏尔伦不舒服了。
“兰堂,还是让我来抱着中也吧,”
魏尔伦说着,对兰堂伸手,道: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没关系,我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兰堂顺手捏了捏中也的脸颊,微笑道:
“而且,中也很轻,也很乖,没有乱动。”
刚想扭身去找魏尔伦的中也立马回到了原位,一脸严肃地点头:
没错,他很轻,也不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