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哈哈地带着他们跑完了横滨,低声下气道:
“先生,我这里真的没有修了壁炉的房子,但是,等你们搬进去后,完全可以自己修一个,只要你们走的时候能够拆除,我绝对不会扣你们的押金。”
要不是还残留着一丝理智,田村四郎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我自己出钱给你们修一个可以了吧,活祖宗!”
田村四郎在心里给自己一巴掌,提醒自己:
他出来工作是来赚钱的,不是为了倒贴钱上班,还顺便给其他人当孙子的!
魏尔伦微微皱眉,
平心而论,他不愿意在搬进一个房子后,会有陌生人在他的地盘进进出出地做事情,打扰他们的平静,
但是,壁炉也是一个难题。
沉吟片刻,魏尔伦道:
“我们现* 在签租房合同,然后,你找人在客厅修一个壁炉,等到修好了壁炉,我们再搬进去。”
魏尔伦找到解决办法,皱起的眉松开了,看向田村四郎:
“修壁炉产生的所有花费由我承担,包括你帮我们找人花费的精力的费用。”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没问题,我保证把事情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田村四郎的表情从抗拒,变成松了一口气,最后成了高兴,
只要不让他亏本,他就没有意见,更何况,他现在还能赚一笔外快!
魏尔伦从刚才看到的房子里,挑到了一个还算合适的房子:
客厅的空间很大,修了壁炉也不拥挤,其次,房子的后面还有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枝叶繁茂的枫树。
之后,魏尔伦签了合同,又交了房租与修壁炉的全部费用,无事一身轻地离开。
魏尔伦把事情全权交给田村四郎处理后,也没有什么不放心:
田村四郎没有把事情做好,他最多失去一点钱,浪费一点时间再找房子,田村四郎失去的将会是自己的命。
如果田村四郎宁愿不要自己的命,都要偷懒,魏尔伦也无话可说,只能帮助田村四郎实现不要命的“心愿”。
回家路上,魏尔伦给中也买了一束气球,自己则在思索空闲下来后,再也无法逃避的问题:
兰堂对中也的态度问题。
在他们争吵之后,兰堂仿佛彻底撕开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再也没有对中也露过一个笑脸,反而是无视居多。
但因为兰堂最近一直早出晚归,行色匆匆,所以,看上去不明显,
但直到今天在餐桌上,有了相处时间,兰堂彻底展现出对中也的真正态度,将中也对他的担忧放在脚下踩,
简直过分至极!
魏尔伦有心为中也讨回一个公道,正要思考如何开口,脑中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我有对中也不好的理由吗?”
放在现在,兰堂的态度也不就是:“我有对中也好的理由吗?”
对中也好还需要理由吗?
等等,中也好像只是他的弟弟,不是兰堂的弟弟。
魏尔伦沉默一瞬,找不到兰堂对中也好的理由,却越想越气:
兰堂又想把中也送走,又把中也当成可以利用的物品,根本不值得中也的担忧!
中也只是一个小孩子,早上生气了,出来在横滨跑了一趟,看得多了,把早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此时拿到了气球,更是高高兴兴地抓着气球跑,在小巷子里跑累了,回头正要喊沉思的魏尔伦,脑中却灵光一现。
魏尔伦烦闷不已,正要叮嘱中也离兰堂远一点,突然意识到中也的脚步声消失了,
“中也,你去哪了?”
他的弟弟呢?
魏尔伦四处寻找,都没有在地面上找到中也,抬眼,在对重力异能的感知下,发现弟弟被气球带着飞走了。
魏尔伦:“?”
他记得他没有给弟弟安排这样的娱乐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