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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正来个‘请仙典仪’?”

钟离微微一笑,说:“倒也不至于。”

听钟离这么说,蒲从舟也懒得再管了,懒洋洋地端来了茶水,给钟离倒满,边说:“本来还想着死遁的客卿囊中羞涩,我还特意挪了点那维莱特的小金库,想来接济接济,看来是我想多了。”

“嗯……”钟离若有所思地说,“倒也不是不可。”

蒲从舟一杯茶送唇边,听到这话差点没整杯洒出来,忍无可忍地说:“你可是贵金之神啊,摩拉克斯!”

钟离微微一笑。

“算了算了,我真不管你了,等上菜等上菜。”蒲从舟彻底摆烂了,将一盏几千摩拉的茶一饮而尽,没好气地靠在了软椅上。

钟离轻呷了一口茶,吹去茶上袅袅的雾气,轻道:“今年你那番举动,可有几分真心?”

这话一出,倒是把蒲从舟闹沉默了。

蒲从舟搁下茶盏,走到窗边,立在钟离身侧,静静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船只,轻轻说:“爹地,其实我猜到了。”

钟离抬头,温和地望向蒲从舟,“嗯?猜到了什么。”

“你不会留在神位太久,‘璃月’自尘之魔神归终之后,始终秉持着‘以人为本’的观念。”蒲从舟说,“你若想做到最后一步,你一定会还权与民。”

蒲从舟停了下,继续说:“我难受,是因为我知道‘璃月’即将进入下一个时代……而我身为璃月的岩王帝君亲自抚养长大的仙人,从小于月海亭长大,没有能陪着上个时代走过最后一段路。”

钟离轻轻叹了口气,走到蒲从舟身侧,恰好见到她眼角一点晶莹的泪珠,在窗外的光下闪烁。

钟离抬手,温和地拭去蒲从舟的一点泪水,说:“与逐渐平稳的璃月不同,有着‘预言危机’的枫丹,或许更需要你的帮助。”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蒲从舟小小声说,“我……”

蒲从舟仔细想了下,忽然笑了起来,仰头看向钟离,说:“好像我确实帮上了挺多耶。”

“嗯,舟舟一直极其优秀,无论在璃月,亦或是枫丹。”钟离温声说。

“好啦,我什么德行我最清楚,爹地不用安慰我了……”蒲从舟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一边笑着说,“哎……爹地是神明,也许在爹地看来,无论是璃月人,还是枫丹人,都是一样的吧。既然是魔神爱人,那是哪里的人,什么样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钟离笑而不语,刚好这时也上菜了,蒲从舟收起所有的伤感,溜回座位上,饱饱地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后,蒲从舟趴在桌上有点昏昏欲睡,略微仰起头,见钟离低头坐在窗前,静静地泡着一点茶。

茶香袅袅,从茶壶口升腾而起,在港口映进的灯光下有点偏金黄,让蒲从舟想起了绝云间的清晨。

“爹地。”蒲从舟伸手,玩着桌上空了的酒杯,小小声地说。

“嗯?”钟离微微侧头。

“爹地还记得很早以前吗,我和爹地说,我想长大。”蒲从舟轻声说,“那时爹地说,我不长大也很好。我那时不信,觉得这话很荒唐……现在啊,我真的长大了,我才明白爹地说的是对的。不长大,真的也很好呢。”

钟离无声地笑了笑,搁下了茶盏,缓步走到蒲从舟身侧,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温和地说:“那舟舟后悔长大了吗?”

“不会啊。”蒲从舟迷迷糊糊地说,“我很高兴啊,我遇见了那维莱特,还有露露……我真的觉得很开心……”

蒲从舟本来就有些困,说着说着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原来如此。”钟离在蒲从舟身边坐下,凝视着她的睡颜,近乎叹息地说,“已经见过巴巴托斯了么……”——

翌日,蒲从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了琉璃亭的偏间。

蒲从舟走出房间,恰好看见钟离正在结账,身边站着个双手叉腰的胡桃。

胡桃摇头晃脑地数落着:“客卿啊客卿,你这一顿饭吃下去,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