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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什么,”那维莱特哭笑不得,指尖轻轻掠了下雪白的发丝,静静地凝视着蒲从舟,轻声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离开,我从未幻想过永恒。”

“啊。”蒲从舟没想那么多,既然那维莱特不想对她……那其他的事,蒲从舟也不太在意了,漫不经心地应着。

那维莱特望着蒲从舟捧着脸屈膝坐着,眸光不由变得柔和,任由蒲从舟跳起来,在他身边转圈圈,然后一朵一朵摘着湛蓝的花朵,蹲在他面前编织着花环,然后献宝似的把花环戴在那维莱特头上,笑着说这种颜色的花很配他的发色。

蒲从舟跳累了,觉得有点迷糊,作死的心蔓延到了极点,摘了几朵花,直接插在了那维莱特的头顶,还顺便把他飘动的龙角打了个蝴蝶结。

“我累啦,要休息了!”做完这些的蒲从舟懒懒地扑到那维莱特怀里,随机找了个比较软和的姿势,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

那维莱特就这样,顶着一头花,半轮明月,一天星空,凝望着无边的花海,静静听着蒲从舟的呼吸声一点点均匀。不知过了多久,那维莱特低头,看着蒲从舟月光下的侧脸,小心翼翼亲吻了女孩的侧脸。

这一吻停了很久,眷恋又悠长。

然后那维莱特说了他之前未曾说完的话。

“……但我愿世上有将时间停滞在这一瞬的权柄。即使我知道这不合逻辑。”

“你愿意听听我过去的事吗,舟舟?”

“……舟舟?”

蒲从舟又睡着了,睡得很沉。

那维莱特无奈地笑了,轻柔地把蒲从舟拥得更紧了些,轻声道:“……罢了。”——

枫丹的事务总是鸡飞狗跳的,和那维莱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蒲从舟算是充分见识了物种多样性,以及见证了无数那维莱特从四面八方搜罗来的……情书。

“……这个月第二十封了,啊,写得真好,那维莱特,你确定不看看吗?”蒲从舟好奇地偏着头,蹲着身子,瞧着不知怎么塞到那维莱特办公室门缝里的情书,“啊呀呀,我看看……写得好好啊。‘你雪白的长发胜过世界上最皎洁的月光,我在你的眼中看见了世界万千’,啊,唯美!”

“蒲从舟女士……”那维莱特一点也不觉得这好笑,很严肃地提起笔,对蒲从舟说,“请不要质疑我对你的忠心。”

“忠心是什么?能当饭吃吗?哈哈哈别这样看着我……我错了我错啦……”蒲从舟收起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在那维莱特严厉的眼神下越来越心虚,心中开始叹气,今晚又要不好过了。

……果然,第二天蒲从舟几乎是被拖着进那维莱特办公室的。

而且事务还是一样的繁多而且复杂,贵族也是一如既往地难缠……居然还要那维莱特来断家务事!

“我怎么知道他第四房老婆有没有出轨他叔叔?”蒲从舟瞧着这卷宗,气急败坏。

“冷静些,舟舟。”那维莱特温和地安慰,“……这种事我会全权交给执律庭,不需要你思考。”

……又或者是枫丹的盛大节日。

“——外交邀请?怎么这种事也要你管啊?”蒲从舟不可思议地说。

“嗯……”那维莱特思索了会,这才说,“一直以来,这的确属于我职责的一部分。”

“……让我想想哈。”蒲从舟捂着额头,头疼地说,“你等着,我迟早要让这种东西在你面前消失……”

一天又一天。

……

相处时间久了,不止那维莱特,甚至连蒲从舟都以为这个梦境永远不会消失,大概就这样了吧,成为蒲从舟生活的一部分,每五天来两天的“模拟人生”……

似乎永远不会结束——

这天,蒲从舟向往常一样从梦境里出来,然后优哉游哉地乘风去月海亭,开始了她审阅卷宗的活。

看着桌上那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文书,蒲从舟的脑子就嗡嗡的疼,天哪这是什么生活啊,在那维莱特身边看文书,回了璃月看得还是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