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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门,同沈照雪说:“二公子已经回了府中,长公子让我来提醒沈少爷,等二公子休整几日再去见他,省得传了病气。”

沈照雪语气没什么情绪,只问:“长公子呢?去书院了?”

“是。”

他心道万声寒当真不会真的放弃自己的仕途,想也应当如此,谁会真的拿自己的将来说笑。

科举做官本就是大事,他既已准备了那么多年,何必为了些许小事功亏一篑。

这也太不像万声寒的作风了。

哪怕今生的万声寒并非是自己记忆中的那般模样。

前世儿时与他相爱的那个万声寒是什么模样的?

沈照雪深思了片刻,忽然惊觉自己竟已经不记得对方少时的模样了。

怎会如此呢?

沈照雪摁了摁额角,越深思却越觉得头疼,不得已只能放弃,起了身同春芽道:“我去瞧瞧二公子。”

春芽有些茫然地比划着手语,“长公子不是说担心会将病气过给少爷吗?”

“无事,”他整理着衣袖,悠然朝外头去了,“瞧着点火候,别糊了。”

近段时日眼睛已几乎好全,寻路倒也不算困难。

可等进了花园,瞧着四通八达的小路,一时间竟又犯了难。

记不起万景耀的院子在什么地方了。

沈照雪敲了敲脑袋,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事,记性越发差了,连路都记不清楚。

日头又高起来,他在路间站了一会儿便晒得头晕,只能靠着直觉随意选了一条路继续前行。

不消片刻,一方院子出现在面前。

他急着想要遮荫,匆匆进了院子,行至廊下,忽然发觉不对。

这院子精致宽敞,分明不该是表家能住的。

此处是万声寒的院子。

沈照雪当即便想转向离开,身体却不由自主动起来,慢慢穿过长廊,走到寝屋门前,将其轻轻推开了。

万声寒的屋子里飘着一股淡雅的熏香,虽书籍堆叠,却处处齐整,书卷味十分浓郁。

沈照雪便知万声寒平日都在同他说谎,他分明极爱念书,自小便泡在书海之中,又怎会真的不在意仕途。

他打量着屋中的陈列,视线一转,忽然瞧见对方书柜上方放着一个木雕的小人。

他的眼睛已能视物,但瞧远了还是有些模糊,一时间没能看清那是什么。

好奇心驱使着他慢慢靠近了书柜,垫着脚想将那木雕取下来仔细看看,却忽然又瞧见周围还画着什么奇怪的图腾。

第33章 第 33 章

这种奇怪的、类似于西南部族的诡异图腾他只曾在书中见过, 大约是用作祭祀之物。

那书柜太高,万声寒身量高于他许多,想是不会那么难取物。

但沈照雪却实在没法, 踮着脚够了半晌也没能摸到那个木雕,只好先行放弃, 也并不打算挪动桌椅用来垫脚。

本就也只是好奇, 也不是什么非得探究清楚的东西。

他还有别的事要做,便没在万声寒屋中待太久,休息片刻又转向离开了院子, 继续寻找万景耀的院子在何处去了。

他方向感锐减, 耗费了太多时间才终于找对了位置, 扶在院门外喘了很久的气。

抬了手他又发觉,这院子兴许已经长久无人打理, 门上都落了灰, 沾了满手都是。

沈照雪有些心烦意乱,垂着眼擦干净手指, 这才收拾好神情,提着衣摆迈了院门, 往里头走去。

走到院中时他忽然记起来, 怪不得这里那般陌生, 像是不曾来过。

先前万景耀扔了他的玉佩, 他在对方屋中丢了火种, 烧了整夜。

此处怕是重新修建过的,难怪总觉与府中其他院子格格不入。

沈照雪打量了一下院中的景致。

重建之后应当无人打理,院中草木干枯, 又经历风雨,满地落叶狼藉, 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