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挺响亮,但那也只是口号而已,她连一晚上都没有忍住。
沈见白也终于知道苏杳为什么不监督她的戒色计划了,她严重怀疑苏杳在故意勾引她,不然她怎么会一贴向苏杳,就有那方面的冲动。
自从那日晚上把苏杳彻底标记后,她总觉得自己对苏杳的渴望强了不止一点,她能闻到苏杳身上的花香更浓了,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样,还混了一点大概是檀香的味道。
苏杳说过,她的信息素是檀香。
在第二天晚上两人又一次经历了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沈见白帮苏杳简单冲了个澡,然后重新躺回床上,全程苏杳都犹如一滩泥一样瘫在沈见白怀里,任由她清洗身上的每一处角落,因为苏杳实在是没有一点力气去操心这些了。
满足过后的困意席卷,苏杳窝进沈见白怀里,连肩上被子滑落了也不用管,总有人会管的,她合上眼睑,声音还虚着:“我在想,明天要不要分开睡”
沈见白一听,立马就急了:“分开睡?为什*么要分开睡!”
苏杳困得不行,撑着精神跟她解释:“我不能再来第四天这样了,好累”
才标记过Omega的Alpha头几天会变得异常兴奋,Omega一点点的信息素都能激发她们无限的欲望,可刚被标记过的Omega又正是信息素旺盛时期,两人待在一起的要么就一直互相缓解直到彻底冷静,要么就隔开一段时间,等身体的感觉过去。
正常来说,Alpha和Omega会选择第一种,但苏杳的身体,选不了第一种。
沈见白不知道Alpha隐藏的这一点属性,心里却是明白,标记后身体对信息素敏感的反馈太过强烈,苏杳不行,苏杳不似她,哪怕再来个几天估计也没什么大的反应。
沈见白搂紧苏杳,指尖轻轻在后背安抚,“抱歉,明晚不来了,好好休息。”
“又说对不起。”苏杳堪堪睁眼,遭不住眼皮的沉重又立马合上,“不怪你,我很喜欢,只是身体不争气而已。”
要说对不起的应该也是她才对,连女朋友都满足不了。
“别说话了,快快睡觉。”沈见白轻拍,有几分哄睡的意思:“明天给你做芒果慕斯蛋糕。”
“要吃抹茶的。”苏杳呢喃。
抹茶的?沈见白吻落在苏杳额角,“那就只做抹茶味的。”
之后的两天沈见白都当作是两年在过,她总觉得下次再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沈鸢的电话里虽然没说这次回去是为了什么,但既然是需要让她回去,那应该多少和她有点关系。
苏氏目前还没从沈氏分出去,沈礼才刚把股份转出来,她立马给苏氏划出去,未免太惹人怀疑了些,现在公司那边的各项事宜都是沈鸢在经手,她和苏杳这一玩也玩了许久,实在不好再把摊子全甩给沈鸢一个人了。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沈见白和苏杳手牵着手在沙滩边散步,橙黄落日重新给海边上了色,让人瞧一眼便生不出移开目光的心思。
沈见白偏头,橙黄只侵占余光,视线聚焦内,才是她的全部,她忽地笑出声,低下头不想破坏这一刻的气氛。
苏杳不明所以,“散步也能把人逗笑?”
才不是,散步当然不能把人逗笑,沈见白弯了眉眼,看向苏杳的眼底还有来不及散去的笑意:“没有啊,我突然在想,如果我像你一样会画画就好了。”
“怎么这么想?”苏杳回望沈见白,落日的影子倒映在她眸底,好看极了。
沈见白攥紧她的手:“我想把夕阳下的你画出来,让你看看我女朋友有多漂亮。”
原来是这样。苏杳莞尔,微风拂过发梢,在颊边起舞,她将发挽在耳后,说:“我教过你的。”
沈见白一愣,眨眼:“什么时候?”她怎么不记得了。
苏杳松开她的手,快走两步到她前面,笑道:“手把手教过的,不记得了?”
鞋印深了又浅,浅了又深,离冲上来的海水还隔着一段距离,柔软的沙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