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每月一次的固定拍卖会,本月的已经于上周结束,下一次的正在筹办当中。交易所的位置毗邻三十人团驻地,圣树脚边的一个院子,从宝商街过去很快就能走到。
交易所的经纪人见到佩戴着昂贵饰品与珍稀宝石的年轻女士登门,根本就没验证她的身份信息,想都不想就把下一场拍卖会的绝大部分商品信息给透露出去——这位金贵的小姐摆明了是来打听某件心仪之物,根本不必担心商品相关的消息被她漏出去,除非她想给自己设置障碍,那也太奇怪了。
苏用手划过一长列商品名单,最终在中间偏后的位置上看到了法拉娜的房子,这个时候开场的震撼刚过去,下一个刺激点还没到来,正好拿两代天才设计师的噱头炒炒气氛抓抓注意力,无可厚非。
那栋房子连带院子的起拍价是八百万摩拉,放在圣树一层的位置上这个价格不算低。
她先是看了一圈珠宝,问过一颗金色钻石的消息后状似无意的指着价位相同的房产失笑道:“这房子值么?卡维也就那样,我觉得他很难再建造出第二个卡萨扎莱宫,听人说他最近的几个工程反响平平,该不会江郎才尽了吧。”
再优秀的人也躲不开闲人的一张嘴,经纪人笑了笑没当回事。
“这栋房子是列给桑歌玛哈巴依老爷看的,她之前放过消息打算炒点小房产。”
他的意思是别自找没趣,既然不打算买就别问那么多。
事实上苏只打算买这栋房子,其他的东西她都不需要。
“桑歌玛哈巴依老爷预定了?那我还非得去瞧瞧这房子不可,说不定能遇上那位大商人……”
她表现出一副投机客的模样,这也很正常,在须弥谁不想结识桑歌玛哈巴依老爷,说不定接着这个机会就能一飞冲天了。
经纪人无可奈何的报了个地址。
“到拍卖会开始前那房子都是可以随意参观的,您随时可以去看。”
苏想了一下,决定先去普斯帕咖啡馆听听教令院里的消息,等晚些再去看那栋房子。有心置产的学者们下班下课后也会四处逛着看看城内各处的待售房产,人多嘴杂才好打听消息。
初夏时节须弥有个理论上很重要实际上没什么人重视的大节日——花神诞祭,小吉祥草王的诞生庆典。作为大慈树王的继任者但却并没有表现出超过预期的智慧,她已经被教令院囚1禁放弃了五百年。
也不能说这个节日就完全没人当回事,沿着宝商街走了一路,苏看到许多与庆典有关的商铺,还顺手买了盒雅尔达糖果——什锦混合的那种,五花八门什么味道都有,住在圣树根部的平民孩子们经常拿它来玩试胆游戏。
摊子歪七八扭,摆放的货物只能用“尽力而为”形容,一看就是民众自发行动起来现攒的。作为须弥如今的神明,教令院是一点脸面都不给小吉祥草王留了。
为什么?
七位元素神明亦是七位尘世执政,这份执政的权力来自天理,人之子是不能僭越的。教令院何德何能敢把想要废除小吉祥草王的表情直接做到脸上?不是她灭自家的威风,以阿扎尔为代表的守旧派学者们要是真有那个举旗造反的魄力,早五百年都干嘛去了,非要等到现在忍无可忍不想再忍。
小吉祥草王老老实实待在净善宫里,别说关住没关住,至少明面上她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也就是说破坏规则的一方不是神明,而是人类。
她在心头存了个疑惑,打算晚上见到钟离了要去问问他。
拿着雅尔达糖果走到普斯帕咖啡馆外,昨晚从华叔那儿领到任务的团队成员们刚好也装扮上了正在门口“立人设”。苏安静听了一会儿,这三人假装自己是慕名前来瞻仰“智慧之光”的,言辞之间对须弥多有夸赞,很有昨天华叔夸晕旅社负责人的风范。
所以说,真的不能太过溺爱后辈啊!
既然他们在这里钓鱼,苏就不打算进去了,免得互相影响。她面无表情走过咖啡馆,直奔坐落在圣树树冠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