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第一次面对,只要给他一点点对于正常人来说有跟没有没两样的时间,他就绝对能杀死咒灵。
最后一个诅咒师壮汉被末广铁肠一拳砸到肚子上,被打的倒飞出去,在连续砸断数十根树木之后,被对面的山崖壁阻挡,砸出了一道人形的深坑,壮汉从嘴里呛咳出一口鲜血,彻底没有了声音。
而在末广铁肠的身后,里梅和夏油杰还在僵持,就连羂索和果戈里,都还没有分出胜负。
尤其是果戈里,空间系的异能力还是有点太烦人,打又打不到,还可能被自己发出的攻击袭击,羂索的战斗力其实还算是不错了,只是才拿到诅咒师的身体,之前又做了那么多年不需要战斗的大长老,总归是会有一点不适应。
但他的适应程度其实是在战斗中不断上升着的,虽然还是抓不住滑不溜秋的魔术师,但已经很少会受伤了,按这样的趋势下去,死屋之鼠输掉这场战斗,只是时间问题,甚至在末广铁肠抽出手之后,他们还很可能不能全身而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树林突然成片的倒塌,树木尽数折断,土地发出哀鸣,一个石头巨人在众人不约而同做出防备姿势的时候直立而起,投注下骇人的阴影。
长发忠仆的身上甚至还带着审讯留下的伤痕,但他笑得格外欢欣。
“我的神明,我的宿命。”
他轻轻的捂住了耳朵旁边的耳麦,勾起了唇角。
不出所料,总监部是没有能力关住魔人的手下的。
但这一步的成功却没能让费奥多尔的心情变好,他咬着指关节,眼前的屏幕随着他的手指动作不断变换着,屏幕上是黑市的情报、是东京的所有监控,于此同时,魔人耳边的声音也是混乱的密集的,是不知道分布在东京哪里的无数监听器。
“冥冥阻挡天元的人是冥冥”那双紫色的眼睛幽暗,仿佛藏着地狱深渊“看来传说中只认钱的自由咒术师,其实也不是那样坚持自己的想法,她其实是更愿意站在五条悟的那一边。”
这一点确实是算漏了,毕竟死屋之鼠来到东京的时间还是太短,非要赶在议会做出决议之前做出什么的话,有一点微不足道的纰漏也并不稀奇。
只幸好……本来也不是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达成目的,等到……等到一年后那个计划开始,也还是来得及的。
但费奥多尔的心情还是郁郁,他根本不想看见这些讨人厌的咒术师那么好过,一想到这些人还要再活一年,他就实在忍不住心生恶意。
他面无表情的抽了一张纸,慢慢的擦掉了手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里流出的鲜血,他一边漫不经心的擦拭手指,一边极速的思考着“阻拦天元的人不是条野采菊,那么……”
这些时间,足够条野采菊赶到那个地方,他只要能拖的住这一时半会儿,等到太宰治赶到,那“共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这里面很难再出现意外,哪怕是费奥多尔也做不到再平添什么变数。
不行,这一步确实是走岔了,但普希金还有用,他一定不能死在这个时候。
那么要怎么才能保住普希金呢?时间来不及,那就只能把计划安排在太宰治触碰普希金之后。
“东京码头,咒术师,军警……异能特务科。”
费奥多尔一个一个轻轻的念着,地下室的寒意开始顺着每一寸空气入侵他的身体,让他手指发僵,全身开始克制不住发颤,再加上失血造成的晕眩……魔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打开了旁边放着的取暖器按钮。
于是温度又渐渐的回来了,紫色眼睛的情报商人慢慢的一个又一个的扫过自己的能找到的所有名单,最后,他打定了主意。
“摩西摩西,这里是死屋之鼠,我是费奥多尔。”
与此同时,遥远的码头,海风呼啸,连浪花都不再泛着粼粼的波光,而是黑压压的,随着风的步伐,猛烈的撞击着海岸。
码头人来人往,无数背着行囊的人,弯腰驼背、动作笨拙的来来去去,普希金混在其中,他有些太胖了,再加上码头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