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9 / 25)

,凉的发僵的手也在慢慢恢复,舒展筋骨“或许他们认为,这不是什么生死存亡的事情,御三家天生就应当永垂不朽吧,又或许是觉得,什么都不做才会损害家族利益。”

“还有可能是因为加茂家实在是束手无策,想让禅院与五条也加入进来帮忙,因此无所不用其极,给出了巨大的利益诱惑,比方说总监部的席位,帮忙暗杀家族争斗的对手什么的。”

禅院直毘人的情绪被打断了,他默然片刻,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哪怕已经知道审讯背叛者的时候诅咒师无明绝对不可能在现场,他接了任务出门去了——有人盯着呢,因为条野采菊毕竟是外聘人员,终归还是不合适参与进这样的家事里。

但禅院直毘人还是想怀疑他是不是放了个监视器在审讯室里,不然怎么能知道的这么准确。

条野采菊虽然没看着,但好像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这次又猜准了,准的让禅院直毘人胆战心惊。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禅院家也不得不反抗了,但只有禅院家一家对上加茂,是不是不太妥当或许五条家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呢?”白发家主的眼珠子一转,打算去给五条家写信。

条野采菊轻轻勾起唇角“五条家最近防禅院防的可紧,上上下下同仇敌忾,难得的团结一心。加茂没机会下手的,但如果只是一起对付加茂,五条可不会拒绝。”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什么。”

“家主大人可以去查一查十年前的夏油杰与五条悟的任务,任务勘察人、任务布置人的名单总监部应当都还没有销毁,里面可有大惊喜,看完说不定还能举一反三的查查禅院家有没有被用同样的手段下过黑手呢。”

“勘察人名单”禅院直毘人微微一愣,心里逐渐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他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冷厉了起来“我马上让人去找。”

而与此同时,京都稻荷神庙的土屋家,回来了一个本以为早已经死去多年的人。

土屋今理被关了那么多年,身体与体术水平早就大不如前,要瞒过家里的其它人偷偷溜回去可不是什么容易事,幸亏条野采菊把末广铁肠留下来帮助她,才能让她一路顺利的来到那个记忆里的屋子。

她看着屋门的眼神里写满了怀念,自从出嫁,土屋今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记忆里的时光漫长而陈旧,甚至已经微微泛黄褪色,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那么多的痕迹,连墙角的污迹都深了不少。

院子里十分的安静,直到推开木门的那一刻,寂静才被打破,锋利的刀光迎面而来。

土屋今理没有选择反抗,她似乎并不害怕冰冷的刀锋落下,所以只是通红着眼眶,声音哽咽的大声喊了一句“妈妈!”

母亲总能认出自己的孩子,哪怕沧海桑田,哪怕记忆里那个银铃一样清脆活泼的声音已经变得沉稳,带上了磨难的沧桑。

攻击骤然停止了,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但依然中气十足的老妇人又惊又喜,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面前的女儿,恍惚间几乎怀疑这是梦境,她一把丢下了匕首,她伸出手去触碰面前女人的温度,情绪激动的手都在发颤。

土屋千和叶和土屋今理长的真的很像,尖尖的下巴、温柔的眉目、饱满的下唇,虽然她的脸上已经长了许多皱纹,但还是能隐约看出几分年轻时候的风华绝代,岁月没有带走她的美丽,她就像一幅名贵的古画,年龄越大越能展现风韵。

她心疼的将枯瘦苍白了许多的女儿搂紧怀里,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在孩子的面前潸然泪下“今理,我的孩子,对不起,母亲没有能力帮你报仇。”

土屋千和叶出嫁前也是家族中的长女,被家族以主母的标准仔细教导,有手腕也有本事,但这点本事比起加茂家的强盛,还是太过弱小,因此在知道女儿出事之后,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她的母家是观月家,情况比较土屋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不过是总监部席位稍微稳定一些,但话语权还是没有,哪怕有心帮忙,也没有办法与加茂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