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哦。”顾寄欢又在陆时年?左左右右的提示中擦了几下,就把餐巾纸随手?丢下了,“算了算了,等到吃完再擦。”
“哪有人这么?不?注重仪表的?”陆时年?有些无奈,本能?抽出一张纸,伸手?帮顾寄欢擦掉鼻尖上的奶油。
顾寄欢微微一怔,然后主动伸头过去,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眨了眨眼睛道:“你可不?准把我的妆擦没了,这还是我在来的路上紧急化的。”
“嗯,知道了。”陆时年?应了一声,手?下的动作也轻了一些。
顾寄欢今天的妆化得的确潦草,不?过是打了一层薄薄的粉底,连眼影都没有化,不?过胜在她皮肤白,只擦了口红也很好看。
一股淡淡的幽香顺着陆时年?的手?指和衣袖传了过来,在浓郁的蛋糕奶香味道里面,并?不?是很浓烈,但却很引人注目。
顾寄欢轻轻嗅了嗅,缓缓道:“是木质香味和竹香主调的香水,很特别的味道,书香大小姐的感觉。”
“你喜欢这个味道?”陆时年?问道,她自己也轻轻闻了闻,她今天开了瓶新的香水,忘记是前几天那个品牌送过来的定制香,她今天还是第一次用。
“很有层次感的味道,调香师一定很厉害。”顾寄欢笑眯眯地看着陆时年?。
是很适合陆时年?的味道,她不?适合浓郁的花香,这种淡淡悠远的香味,配着她清冷的气质,倒真是有些遗世独立的感觉,让人心生好感,却又不?敢太过冒犯。
末了,顾寄欢补充了一句:“不?只是调香师厉害,你能?找到这么?独特的味道,你也很厉害。”
陆时年?的指尖微微一顿,抬眸看着那双笑吟吟的眸子,她这好像是又被夸了?顾寄欢这人倒是……从来不?吝啬夸奖……
她们说说笑笑的声音传到了不?远处,正是陈月芳和邓凤仙并?肩在花园里慢慢走着。
邓凤仙的眸子转了转,说道:“我说大嫂怎么?把小赵那孩子赶走了,原来是时年?这孩子早就心有所属,倒是早些说,也不?用和小赵废那么?多?口舌了。”
不?止是废了口舌,陈月芳在乎外界对陆家的看法?,对于赵晨光白跑了的这一趟一定要给出补偿,让给了赵晨光一个大项目,陈月芳现?在想?起来还浑身不?舒服。
“你别跟我说这么?多?弯弯绕的废话。”陈月芳脸上带着笑意,话语里却没有感情,“若不?是今日家宴,我早就赶你出去了。”
“可今日毕竟是家宴,大嫂总不?能?把我赶出去,让整个江城都看陆家的笑话。”邓凤仙此人的脸皮倒是很厚,笑着说道,“妯娌和谐,传出去才?好听。”
她的确是抓住了陈月芳的性子,笃定了今日陈月芳不?仅不?会赶她出去,而?且会和她维持表面的和谐,绝不?会撕破脸。
她们两个人都听到了顾寄欢和陆时年?那边传过来的笑声,陈月芳的神情微微沉了沉。
邓凤仙的眸子的笑意反而?更浓了:“看来大嫂提前并?不?知道今天这出惊喜,儿孙辈的亲事若是不?满意,那可是下半辈子都不?满意。”
她仿佛是看出来了陈月芳的不?满意,拼了命往陈月芳肺管子上扎:“大哥和大嫂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玄铭那孩子不?懂事,时年?这孩子也不?听话,这可怎么?办才?好……”
邓凤仙说的玄铭就是陆时年?的父亲陆玄铭,十八岁那年?家里给他安排了亲事,他不?满意家里的安排,并?且扬言要追求自己的艺术理想?,直接离家出走,多?年?不?归。
好歹是在国外有了个女儿,送了回来,如今若是陆时年?又为了这些事情和家里闹起来,那真的是整个江城都在看陆家的乐子了。
陈月芳这辈子风风光光,偏偏在子孙的事情上翻了船。平日里,所有人都不?敢在陈月芳面前轻易提及陆玄铭这个名字,可邓凤仙却是肆无忌惮。
不?仅仅说陆玄铭,而?且还要把陆时年?也拉进来,明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