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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这样的缘分。”

萧持皱了皱眉。

为她话里的‘献礼’二?字。

“抱歉。”

压得他心头发沉又发涩的那股莫名?情绪化?作一个吻,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翁绿萼闭了闭眼。

……

翁临阳与翁绿萼的母亲出身博陵崔氏,闺名?唤作听晴,人如其名?,是一个性情开朗,又温柔善良的女子。

她埋在这座山上,终日?眺望着城里她此?生最挂念的三个人,距今已?经十五年了。

翁卓没有让别人动手,亲自把亡妻墓前那些乱长的杂草野花给?收拾了——本来也没多少。他闲暇时,总爱来她墓前坐坐。

元绛珠有着身孕,该避讳着,没有让她来。

翁临阳站在墓前,定定看了好一会儿,咽下喉头那股酸涩之?感,侧身让妹妹站过去:“阿娘定然看我都看得烦了,她心里,还是最挂念你。”

崔听晴去世时,翁临阳已?经快十岁了,母亲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

但妹妹那时候还太小,不过两岁多些,娇气又可爱。

她穿着孝衣替母亲守灵,手里握着招引芳魂的草药,懵懵懂懂的,什么也不懂。

只下意识地按着大?人们的话跪、坐、磕头。

不多时,她一张白白胖胖的小脸上就带了些不安,见了他,或是阿耶,就要哭着问他们要阿娘。

阿娘在哪里?

小小少年的目光艰涩地落在堂上的灵位上,沉默地抱起?妹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放声大?哭。

那道哭得一抽一抽的短胖身影与面前纤细窈窕的身影慢慢重叠。

翁临阳低下头去,掩下眼底深深的愧疚。

“阿娘。”翁绿萼轻轻叫了她一声,跪在翁卓亲手摆下的蒲团上,紧接着,她身边也跟着跪下一道挺秀身影。

他面前可没有蒲团。

但萧持跪得毫不含糊,扑通一声,听得人也跟着疼。

他唤了一声‘岳母’。

翁绿萼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心里却悄悄和母亲介绍,这是她的夫君。

语气骄傲,又带着一点?儿小女儿家?的羞赧与忐忑。

像是把最爱的玩具带来给?母亲看,期盼着得到她的认同与夸赞的小娘子。

萧持犹在十分认真严肃地向岳母表态,请她老人家?放心将女儿交给?他,他一定会好好待她,绝不生二?心。

翁卓和翁临阳听了,脸上神情或多或少都和缓了些。

女婿能许下这样的诺言,又是在他早亡的岳母面前立的誓,再诚心没有了。

翁绿萼眨掉眼尾的一滴泪,对着面前的墓碑慢慢扬起?一个笑。

她们都会越来越幸福的。阿娘。

……

再度离开雄州时,翁绿萼的心情意外的平静。

凉风卷起?雨过天青色的车帘,拂过她圆润耳垂上坠下的明珠。

带着雄州独有的高远辽爽之?意,渐渐与她擦身而过,留在原地。

但她不必再为一阵带不走的风而忧愁。

萧持以为她因为别离,心里难过,不敢招她,只沉默地将她搂进怀里,力?气却又轻又柔,生怕弄疼了她似的。

翁绿萼伏在他怀里,静静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慢慢闭上了有些酸涩的眼睛。

雄州距豫州不算远,但顾忌着她的身子,萧持不愿日?夜兼程,见前面有一处驿站,他示意张翼上前去问问还有没有空房。

张翼看见那个地方?,神情微妙,但他还是依着君侯的吩咐前去闻讯。

很快,他就折返回来,说是驿站里只有零星几位客人而已?,他方?才已?经使了双倍的银子补给?他们,让他们提前上路去了。

萧持颔首,转身去扶翁绿萼下了马车。

杏香和丹榴跟在后面。

看到依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