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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她该知道罗云笺是什么样的人,哪怕真相很丑陋。

“我并不是因为你,昨天情绪那么差。”

江雨浓呼出一口不太均匀的气。

“相反,姐姐,我昨天忘了说。我很感谢你。”她抱紧了点,感受到白兰往她身体上靠。

皮肤贴在一起,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烫着彼此的心。

“要是没有你,我肯定没法和罗云笺说那么多。我会痛苦,会崩溃,会哭嚎,却表达不出我对她有多不满,多厌烦。”

“没有你,我也不会那么快就想到,她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还会以为我们曾经相爱过,只不过她变心了。”

这个想法,比现实更能让江雨浓接受。

毕竟,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优秀,不觉得自己值得被谁爱着。

她就是个没人要的小孩———上天都不肯给她一个家庭,哪怕是残缺的都没有。

她在生命伊始便缺了爱,以后哪儿会有更多的给她。

又何况,岑沂确实很厉害。

长得漂亮,又是富家小姐,有钱有权还有闲。

甚至有过一段时间,江雨浓觉得,也不能说罗云笺什么。

但如果罗云笺从未爱过她,甚至没有爱过任何人。

她和自己在一起,只是为了那点财产。

光是想想,江雨浓就有些作呕。

“所以,嗯……姐姐,我是因为这个才那么崩溃的。”

“我和你说过,我是孤儿。没有人照顾过我,我是自己长大,自己探索这个世界,自己爱自己。”

“我还挺,渴望有谁能爱我。哪怕我这么糟糕,也能坚定的选择我……”

闷在她怀里的白兰差点就要开口。

江雨浓继续着,没给她告白的机会。

“可能,我还是痴心妄想了。知道她对我只是利用,比知道她背叛我,变了心,更难受。”

白兰听着她缱绻的低吟,宛如哭泣的声音,心都在滴血。

“你不差劲!”在江雨浓又一次贬低自己前,白兰抢着,打断了她。

“……怎么会呢?”江雨浓不信,所以笑得从容,让白兰心动又心惊。

“要是不差劲,为什么会三番五次的回避你,回避她,不谈这些事。”

“要是不糟糕,为什么昨天会……会对你做那种事?”

她是笑着说,白兰分明听到了泣音。

她又想到昨天那个混沌的夜。

她们和罗云笺吵过架,她陪着江雨浓哭了一路。

等到回家,江雨浓哭着向她道歉,拉着她亲热。

道歉的内容,是让她冷,让她痛。

也是……把她当成了某种代偿,情感宣泄的当口。

把她当成一个能够爱着自己的“罗云笺”,一个不会背叛的女友,忠诚的爱人。

白兰想着那股不被直视的烦闷,告白也就说不出口了。

“雨浓……”她却还想靠着江雨浓,还想抱着她,吻着她。

喜欢不会因为这点事消散,却会因此退缩。

“嗯……”白兰仰头伸展,听见了江雨浓的话,却不是很信。

到底是不是最后一次,难道不是她说了算?

哪怕江雨浓是她的主人,哪怕她曾经立下过戒律,说不可以再蓄意撩拨她的主人。

心里装着喜欢,白兰情愿为了这份爱,打破自己划定的戒律。

那本来也是不必要的条款。

毕竟现在,她对江雨浓只剩真情,没有欺骗她的可能。

……所以至少今天,江雨浓发现,她做不成“最后一次”。

一跌接一宕的,江雨浓被钓着深陷在温香软玉里。

她在温柔乡里彻底堕落,口鼻都是白兰的香。

一直到白兰眼泪都流干了,没再刺激江雨浓什么,江雨浓才终于收了手。

她带着白兰进浴室,又一次贴在白兰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