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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是不必要的折磨。

吻就这么加深了,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过了许久。

结束之后,白兰把自己塞进江雨浓怀里,弱弱的咛了一句:“雨浓,我有点濕……”

“……”江雨浓被她这句话弄得身子都抖了一下。

“你要不要,擦一下?”她僵硬的回了白兰一句。

玉景憩抬头回了她一个无语的眼神。

江雨浓使劲揉了她头一把。

“今天不行。至少这会儿不行。走的动的话,换个衣服,我们出去逛逛。”

出了门,白兰情绪又高昂了,想带江雨浓去逛她这几天发现的小店。

“给你的零花钱有在用吗?别省着,看见喜欢的就买。”

江雨浓看白兰在刺绣店里开心旋转的模样,问了一句。

“不试试怎么知道?”白兰倔强了一下。

她往下滑,落在地板上站定。

然后腿就这么没了力气,软下去,倒回江雨浓怀里。

白兰拽着游从乐低头。

她们就这么换上了最合适的位次。

江雨浓高高在上,却又不离白兰太远。

白兰可怜无助,却又不会落入深渊。

玉景憩握着江雨浓的手,又把自己握进江雨浓的掌心。

“你问我,可不可以把我当做罗云笺的替身。”

江雨浓手里掌着温香软玉,听见的,却是万般引诱她的金丝雀说出这样冰冷的话。

话语只是转述。真正凉薄可怕的人,是江雨浓自己。

江雨浓沉默了。她似乎明白白兰一直以来都在想什么,今天又为什么会在昨天才说了不要带情况下再犯。

“你不想和我……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我不是她?或者,你想把我当成她,却又碍于道德,不肯?”

白兰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一句她从认识江雨浓开始,就藏在心底的话。

“不是的。”游从乐吐息一次,而后俯身,捏住白兰的脸。

玉景憩侧着头,近乎勾引。

她脆弱的脖颈晾在江雨浓眼前,以最适合被咬破的姿势。

她锁骨上开的白玉兰,此刻又变得妖冶,花瓣的粉被白兰的体温加深,浓稠的颜色挑逗着江雨浓的眼。

她身下的一切彻底在江雨浓面前展开,毫无保留。

包括山峰的坡度如何陡峭,红霞如何绽开。

玉砌的平面有多少波动,多少纹理。

那之后的森林藏着怎样的玫瑰湖,开着多美的花朵。

江雨浓最终在经历了这么多情绪的波折后,放弃了自己的道德。

她咬上白兰的脖颈,随后丢掉裹挟了自己太久的文明。

“我是真的心疼你,不想对你不公,不想要你受伤。”

江雨浓的声音贴在白兰的肌肤上,顺着颤抖进白兰的心口。

“我对你好,和我醉酒后的意外,和我没用的道德感,和我没人教的破烂三观都有关。”

“但是姐姐……白兰。它和罗云笺没有关系。”

江雨浓抚过玉景憩的额头,替她撇去浮发,眼里几多情愁。

“我想让你相信这一点……所以。”

“姐姐,你确定你真的愿意的话……”江雨浓忍不下去了。

她到底是个欲望正常,健全的成年人。

原本就很喜欢白兰的外表。加之她又有一颗色心。

白兰,又这么主动,一次次的靠近自己,引诱自己。

可怜里透着无比的可爱,娇纵里又带着些许心机。

都说事不过三。

江雨浓想,她要是再忍,别说白兰之后还会因为今天都脱了还被她凶而和她生了嫌隙。

她自己的心理恐怕也会出毛病。

白兰点头。“在你给我这个家的那天晚上,我就做好和你……的准备了。”

她蹭了下江雨浓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