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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歌 小舟遥遥 167820 字 2个月前

便救我?出来。”

沈玉娇轻抿了抿唇瓣,而后颔首:“他前日?是这样说的,但我?并未应他。”

裴瑕看向她:“为?何?”

沈玉娇扯了扯嘴角,“欠他太多,此?生本就难还。与其再?劳烦他,不如自己想想办法……”

尽管最后还是谢无陵出了力。

想到这,沈玉娇心尖蒙上一层说不出的滋味。

夫妻俩也都安静下来。

直到伤药都涂抹好,熄了灯烛,放了幔帐。

沈玉娇侧躺在床上,男人温热坚实的身子从后覆了过来。

以为?他想行欢,刚想推说他身上伤势为?重,裴瑕却只是将她揽入怀中,抱得很紧。

彼此?身躯紧贴着,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气息。

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伤药有淡淡的清苦香气,冗杂着他一贯常熏的檀木香,涌入沈玉娇的鼻尖。

她没?有动,由他抱了好一阵,见他没?其他动作,才轻唤了声:“郎君?”

裴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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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娇:“没?事,随便唤一声。”

他大概只是想抱一抱她吧。

这般想着,她闭上眼,酝酿着睡意。

这两日?他在狱中,她完全?无法安睡,现?下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才安稳下来。

“玉娘。”

黑暗中男人沉缓的嗓音冷不丁响起,连带着他的胸膛也微微震动着:“给他绣个荷包吧。”

沈玉娇酝酿的那点睡意霎时没?了。

惊讶,也不解。

男人的手抚着她的背:“我?看得出,他这回是真?的放下了。”

一个荷包,圆了那人的执念,总好过日?后想起觉得遗憾。

且他也不想叫妻子日?后想起这事,心生悔意。

怀中之人沉默许久,开了口:“好。”

她道:“库里有一匹玄色暗云纹的蜀锦,明日?我?去裁十寸。”

裴瑕嗯了声,又问:“想好绣什么花样?”

沈玉娇忖度两息,道:“麒麟吧。玄色底料配着红金丝线绣成的麒麟,鲜亮威风,寓意也好。

裴瑕下颌蹭过她的额:“好,就绣这个。”

稍静了片刻,又补了句:“可能得辛苦你抓紧些,他估计在长?安待不了几日?了。”

事实上,岂止待不了几日?,翌日?一早,谢无陵就整顿军队,准备启程赶回燕州。

那八百里加急的军报里,写着燕州城里出了细作,戎狄知?晓燕州此?刻军备空虚,大举入侵。半月前已侵占了白城、金州两座城池。

燕王领兵出征,却被敌人暗箭所伤,特发急报召谢无陵带兵与军费粮草赶回,全?力御敌。

昨日?淳庆帝拿到这封军报的第一反应,怎么就打起来了?

第二反应是,竟真?叫裴瑕说准了。

可燕王镇守燕北这么多年,如何就被敌人暗箭所伤了?实在太不小心。

还有,之前边关虽有些小骚动,总得还算安宁,如何就疏忽这么一回,就大举入侵了?

淳庆帝忍不住去怪。

怪燕王不中用。

怪裴瑕乌鸦嘴。

怪老天爷与他作对,叫他不得安宁。

然?事已至此?,也只能尽快冷静下来,催着谢无陵赶紧回去。

其实也不用皇帝催,谢无陵一听燕王受伤,戎狄来犯,当下也坐不住了。

三年时光,燕北几乎成了他第二个家,燕北将士们都是他出生入死、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如今边关有难,他自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有一个难题——

那些沉重的一车车的军费、粮草、皮革、兵器等物?,一路运输至燕州,路上少说得走两个月。

而谢无陵与他带来的五千燕北军都恨不得生出翅膀,立马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