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地瞅见她表情,气死了:“好啊,我走了你,没人烦你了,你很高兴是不是?!”
“没有,”顾满溪轻咳:“我是觉得三小姐您出国进修,提升自己,是好事嘛。”
“好事什么好事!”莫芯冉张张口,本来准备说其实这趟出国是为了撮合她和安城的事,但看着顾满溪,终究还是没说出口:“顾满溪,有时候我想,我不是出生在莫家,只是出生在稍微有钱的家庭里就好了。”
不是出生在莫家?
得了吧,顾满溪不知道她为什么又发出这样的感慨,但就三小姐这一天换一件高定衣服一个包,首饰、手表、跑车等等各种不重样,动不动还要来一场动辄消费几百万一晚的大派对大聚会,“稍微”有钱的家庭还禁不住这样的造。
哦,还有她这高高在上的小姐脾气,不是莫家人,谁会忍她啊?
当然顾满溪没蠢到说出来,只干巴巴道:“您的起跑线,已经是许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终点线了。”
“唉,你不懂。”莫芯冉忧郁地摆摆手,一脸“高处不胜寒”的感慨:“算了,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是没办法体会我的痛苦的。”
顾满溪:“……”
每天从五米大床上醒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公主到底哪儿痛苦了跟她说说?!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走了,你也不许去别人那,”莫芯冉强调道:“每周至少要给我打三通电话,嗯,跟我说说你每天做了些什么,如果你想我的话——”
她从自己的手腕上解下一串玫瑰金的手链:“这是我带了好几年的,你戴上,想我了就看看,睹物思人吧。”
“”顾满溪拒绝:“不用了,我——”
我不可能会干出睹物思人这么非主流的事情的请放心!!
“不准拒绝。”莫芯冉霸道地拿过她的手给戴上,指了指手链:“这是小绵羊,我属羊的,上面还刻着冉字,就代表着我,你必须戴着,我以后每次打视频给你都必须要看到。”
顾满溪:“……行。”
戴着就戴着吧,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能让她清净点就行。
“顾满溪,”最后莫芯冉一字一顿对她道:“我还要告诉你,莫千禾这个人,很危险,你得离她远远的,越远越好。”
“这话您见一次就对我说一次,”顾满溪无奈道:“已经说了不下五遍了。”
莫芯冉怒气冲冲:“我说了那么多,你听了吗!”
还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都被她抓到跟莫千禾接触多少次了!
看在她马上要走的份上,顾满溪心平气和:“您放心。”
真是奇了怪了,她顾满溪看上去很像是一个爱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吗?
“哼,你明白就好,”莫芯冉还不忘添油加醋一句:“知道这周莫千禾怎么不在庄园吗,人家正美美跟着季以川他们飞去海岛度假了呢。”
顾满溪:“哦。”
她感觉自己心静如水,唯一的感想是,就两天假还飞来飞去的,也是够闲的。
最后,莫芯冉看着她:“顾满溪,你能抱抱我吗?”
莫三小姐微红着眼睛看着她,难得的不是颐指气使、不是呼来喝去,而是请求与期盼的语气。
这样让顾满溪心里并没有那么抵触。
她想了想,还是张开了双臂。
女孩的怀抱都很柔软,三小姐今天的香水是甜甜的果香味,没那么冲,还能接受。
她头埋在自己肩窝里,顾满溪轻轻拍拍她。
虽然……,但不可否认,自己这几年没人敢欺负,也是受她的庇佑很大。
这一抱,也是感谢吧。
——
顾满溪抱着社团申请表在学生会顶层徘徊。
一个社团的申请要通过,首先是需要经过学生会长同意的,学生会长签字了,接下来的申请流程基本上就等于没问题了。
现在正儿八经的会长文洲,即将毕业早已经没怎么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