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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暧昧 时千辞 150610 字 2个月前

过来。”

她停下了。

谢安青立刻将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放出来,倾身靠向陈礼。

她一动,她也动。

五六秒的时间而已,河海泛滥,山岭倒塌,陈礼吻着跌过来的谢安青说:“如果刚刚是一场考试,谢书记,你已经考两次零分了。”

考题:记住要防备陈礼。

答卷1:陈礼说右手疼,谢安青就不拉扯。

答卷2:陈礼说靠过来,谢安青就朝她倾身。

连考两次零分会不会伤到自信心?

陈礼嘴角笑意弥漫,一遍遍耐心地吻着谢安青,等她身上的颤栗感消失干净了,偏头碰碰她埋在自己肩上的脑袋,说:“还考吗?”

谢安青湿润的睫毛在陈礼衣领上闪烁,半晌,低低“嗯”了一声。

陈礼重发答卷,重新监考,谢安青在她手里重新作答——每一秒都认真、警惕,再没有落入陷阱。

直到附加题出现。

陈礼说:“‘姐’准备什么时候叫?”

谢安青混沌的脑子拉向警报。

陈礼:“不如现在?24小时的时效是最常见的有效期,你还有三个半小时的时间可以考虑,不着急。”

怎么可能不着急。

现在就算是三分钟,她都能分开几次计数,三个半小时——

她想到陈礼说过的话:她会死在陈礼手里。

谢安青被动权衡。

陈礼右手拍她尾椎处的尾巴,增加一个答题条件:“小狗要听话,不听话,我还是害怕。”

谢安青头在陈礼肩上,视线低垂的方向就是她手不规律挪动的方向,每一次不经意的清晰都是一次爆发,她慌不择路地偏头,把眼睛贴在陈礼脖子里,正在迅速干涸的嘴唇张张合合数次,一开口,声音小如蚊蚋:“礼姐。”

陈礼一顿,耳中是万花一起绽放的声音:“再叫。”

谢安青用力抿唇又张开,手忙乱地抓住陈礼另一侧脖子:“礼姐。”

陈礼:“把后面那个字叠起来叫。”

谢安青不声响了。

她当时提这个交易条件真的只是权宜之计,不可能叫出来。

陈礼:“确定不要听话?”

谢安青:“……”

陈礼:“那我要训了。”

谢安青条件反射夹紧了陈礼的腰。

陈礼:“不想被训?那我们换个方式,只要你能忍住三分钟不到,就不用叫。”

对标那晚的三分钟不出声?

也算公平。

但,180秒,谢安青抓紧陈礼的脖子,快速闪动的睫毛刷着她颈侧的皮肤:“嗯。”

忍一忍就过去了。

陈礼细眉飞扬:“谢书记,你的自我认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准确了?还是,你就那么不想叫我?”

后半句陈礼说得格外慢,声音压得很低。

谢安青莫名心中不安,没等她去补救,陈礼生于眼底,消失于眼底,此刻卷土重来的风暴骤然将谢安青席卷,一切失去控制,她转眼就被逼到失控,风暴却还在持续,更狂更烈,她在意识被搅成碎片那秒,抱住陈礼的脖子失声喊道:“姐姐!”

瞬间风平浪静。

陈礼看着遍地盛开的鲜花,藏于草丛里的溪流,曼声道:“在。”

谢安青大口吐气,死里逃生。

陈礼怜爱又小心地把她抱起来,一下下拍着她的脊背,说:“你听话了,我以后都不会再害怕。”

谢安青满身酸软,无力作答。

鼓荡空气渐渐沉寂。

陈礼看了眼湿淋淋的手背,低头在谢安青耳边耳语:“阿青,你不是说不会咬我?我怎么觉得,就你咬我咬得最狠?以及,第三次依旧零分。”

在她说出“小狗要听话,不听话,我还是害怕”,她有所反应那秒直接零分,完完全全的零分。

防备一个人怎么能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