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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暧昧 时千辞 151832 字 2个月前

桶?”

谢安青:“满的。”

许寄一个激灵坐起来,手指快点两下桌面:“我去躲躲,十分钟后这里见。”

谢安青不紧不慢:“天又不冷,让她泼一泼解气,以后就消停了。”

许寄:“换个时间随便她泼,最近不行。”

许寄离开沙发,单膝下压蹲着,随时准备跑路。

“我嫌戴眼镜麻烦,前几天跑去做了近视手术,最近不能直接接触生水,万一发炎,后半辈子可能就再看不见你了。”许寄快速说:“待这儿别动啊,等会儿我过来找你。”

许寄说完就跑,她侄女提着水桶追不上,愤愤地把桶摔在地上威胁:“有本事,你晚上一直别来沙滩!”

许寄:“没本事,所以我明天还来,后天也来,天天都来。”

侄女:“许寄,你这个坏女人!”

许寄:“替你铲除了一个恶男人。”

侄女一愣,想起自己胎死腹中的初恋,扯着嗓子蹲在沙滩上嚎啕大哭。

谢安青喝了口饮料:“……”

希望谢槐夏以后在这种事上能拎得清,别逼她去当坏女人。

“阿嚏!”

远在东谢村的谢槐夏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问谢筠:“妈,你说我小姨开心了吗?”

谢筠看了眼手机,想起谢安青下午发给她的沙滩照,里面除她之外,还有另一道想藏但没完全藏住的人影。

是许寄。

谢筠听邵婕说起她对谢安青一见钟情那天晚上,就上网查过她——家境殷实,才貌双全,和谢安青很般配。

她们应该会有结果吧。

谢安青捏着笔,墨水在纸上一点点晕开,透到下一张之前,她恍然回神,挪开笔尖说:“开心了。”

谢槐夏眼睛一亮,也开心了。

谢安青像是有所感应一样,在吃到谢槐夏喜欢的水果那秒嘴角动了动,心情突然有一点好。

主要也是许寄堂堂五星酒店的老板,竟然被一个小孩儿逼得鬼鬼祟祟,躲在树后面像做贼。

“呵。”

谢安青低低地笑了声,收回视线继续看乐队演出,现场气氛到位,加上主唱的声音极具感染力,她很快沉浸进去,脑子放空,没发现有人在注视她很久之后,提起步子朝这边走过来。

走得很慢。

左手食指和拇指上有一层粘稠的微光,在身侧拢了一路。

走到谢安青旁边的时候,微光闪了闪,靠向她被晒伤的耳朵。

完全不够强烈的一道光,和酒吧间歇变幻颜色的氛围灯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但不知道为什么,谢安青就是看见了。

她第一反应想躲,以为是来搭讪的陌生人,躲之前闻到一阵似曾相识的护手霜味,她眼睫轻颤,捏扁了手里的吸管。

关于这个味道的记忆其实已经很淡了,但人在思绪分散的当下,会因为潜意识作用,想起那年被专车送去县里开会,开完会返程时躺在副驾座椅上,一只手捂着她的眼睛,让她睡一会儿的模糊画面。

很突然。

像一根针扎进心里,不那么疼了,可也不是全无感觉。

谢安青松开吸管扔进杯子里,在陈礼的手指马上要碰到自己耳朵那秒,看着微微晃动的饮料说:“陈小姐,自重。”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平淡,但用词严重。

陈礼手蓦地悬在半空,指肚上那层由晒伤药膏散发出来的微光迅速淡下去,凉意渗入她的皮肤。

她张口欲言。

发出声音之前,谢安青忽然起身——动作很快,嘴唇绷紧,撞得她后退了一步,再呼吸时,被撞过的那处肋骨生疼。

顺着神经迅速传进心脏。

陈礼一动不动地和空气四目相对,半晌后蜷起手指抬头,看到不远处,谢安青一把将许寄拉至身后护着,自己被一桶水泼得浑身湿透。

……咔,咔,细微的碎裂声出现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