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踩水,陈礼拿着相机四处拍照,而谢安青,默不作声生了火,在帐篷底下做饭。
做好了,还一个两个叫不回来。
好不容易叫回来,谢槐夏张嘴就在给她派活:“小姨,我刚才捡到了一块特别漂亮的石头!你磨一磨,给我做个手链!我要把自己打扮漂亮一点,去谈恋爱!”
谢安青没说什么,直接接过来装进口袋。
陈礼挑挑眉,身体一侧靠住谢安青,把空无一物的右腕递出去说:“我要把自己打扮漂亮一点,去谈恋爱。”
陈礼开口即明示。
谢安青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嘴角噙了点笑:“你适合红色。”
谢槐夏捡回来的石头是绿色的。
陈礼:“那我还能拥有一串谈恋爱的手串吗?”
谢安青:“能,下午我去找石头。”
陈礼满意地洗手吃饭,下午陪谢安青找了差不多四个小时,还是没有找到她想要的。
她说改天再来。
陈礼欣然应允,想着第二周就来,不料谢安青八月的工作堆积如山,光是防返贫大排查这一项就足够折腾,更别说要同时兼顾防汛日常、环卫清扫、道路杂草清、基层工作资料……再来小尾河的计划就被搁置了。
陈礼解,然后闲。
所以每天早出晚归,和谢安青一起来村部“上班”——配合谢蓓蓓做助农直播号。
谢蓓蓓在宣传工作上很有想法,她列了一系列的专题计划,从景观到人文,从田野到深山,分门别类,重点突出,立志要在两个月内涨粉1千。
陈礼听完笑而不语。
谢安青说:“1万。”
谢蓓蓓:“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她这个号都做了两年了,粉丝才刚刚过百好吧。
涨粉是什么很容易得事吗?
她姑怎么越来越像屁事不懂,还很爱瞎指挥的爹系领导了。
啧——
谢蓓蓓腹诽完,听到陈礼说:“不要带我的tag。”
谢蓓蓓:“昂?”
陈礼挪动鼠标,指了下放在首位的#摄影师陈礼。
谢蓓蓓:“不带你名字就没人看了吧。”
陈礼:“我的照片有这么垃圾?”
谢蓓蓓后知后觉自己是在质疑陈礼的专业,尴尬地吐了吐舌头说:“马上删。”
删完发出。
十分钟后,没有野生赞,没有野生粉,没有野生评论;
一小时后,浏览量不过百;
两小时后,吃饭。
谢蓓蓓欲言又止地盯了陈礼半天,试探着说:“陈老师,真的不带tag吗?”
谢安青当时在忙,不知道这件事,闻言看向谢蓓蓓:“什么tag?”
谢蓓蓓:“陈老师的名字,她不让带,然后就,嗯。”
谢安青听明白了,没问陈礼为什么:“听陈老师的。”
谢蓓蓓:“哦。”
陈礼经过这几天,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谢安青的忙碌,不想给她添麻烦,更不想拿自己那点破事分散她的精力,所以没明说,只道:“本来想检验一下我的真实能力,失败了?”
谢安青转头看向谢蓓蓓,说:“再等一等。”
陈礼又想乐了,谢书记现在护短护得完全不分场合地点。
不得已,谢蓓蓓又等了一下午。
到晚饭的时候,流量跟山洪暴发一样,突然就涌进来了,她眼看着短短十来分钟而已,粉丝数就从78涨到了578,点赞评论就更不用说,几乎每一秒都有新增,她一个人差点回不过来。
评论绝大多数在问照片里的地方是哪儿,谢蓓蓓打多了,键盘识相到输入一个“D”就能出来“东谢村”,回复毫无压力。
不经意瞥见一个昵称开头是“摄影师”的,谢蓓蓓顿了顿,把评论截图给陈礼。
谢蓓蓓:【陈老师,这个人好像看出来照片的专业性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