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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暧昧 时千辞 152104 字 2个月前

时一样,抬手在她唇边,说:“第一次不能太急太烈,你受不了。张嘴。”

陈礼笑着,头偏了一点,看着谢安青说:“我教你,但只限今天。”

抽烟能解一时痛快,长久下去会伤身体根本,还是少碰为妙。

陈礼自己都在这么做,教谢安青自然只能教这一天。

后面七天呢?后面半辈子呢?

这位书记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刺激的兴致爱好,这个村子周边也没有能将人抛入云端又让她猝然坠落的过山车,那她往后的情绪应该怎么发泄?

陈礼看着谢安青将烟咬进嘴里,尝试回忆她的行为轨迹,从中发现情绪波动的蛛丝马迹。

似乎只有暴雨那夜,她的压力是完全衤果露的,人是完全打开的。

那——

忄生?

算是一种好方式,至少她在经历过自我纾解后,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是活泛轻松的。

谢安青和她性别相同,生结构相同,她如果有,应该也能体会到那种忘我的,不受控制的快乐。

但荒唐时期发生的荒唐事,她开不了那个口提醒,更教不了她过程。

陈礼收拢没有结果的思考,视线聚焦回谢安青身上,说:“不要只是含着,吸一口。”

说话时,谢安青那半支烟那个在她指间夹着,她侧身坐着,胳膊肘撑着膝盖,肩膀弓下去,头靠着支起的手臂,把教谢安青抽烟当做眼下唯一的工作。

谢安青学得不好,吸的几口要么太深,要么太浅。

日落江横,山静似太古。

陈礼横过支起的手臂,坐起来说:“谢安青,我可以握你的脖子吗?”

烟丝在谢安青胸肺间缭绕。

“咳。”

很轻一声。

谢安青喉咙干燥如火烧:“握脖子,做什么?”

“教你抽烟。”陈礼目光坦荡,言语直白,弹了一下烟灰,说:“这东西一口吸多了呛,吸少了又找不到那股云山雾绕的刺激和忄夬感,我教你什么时候是合适。”

谢安青:“怎么教?”

陈礼笑意到了眼睛里:“这么教。”

陈礼起身坐到谢安青身后高一级的台阶上,腿分开在她两侧,手经过她细白的脖子时微微一顿,无意识比了一下。

谢安青目光轻抖。

陈礼微凉的手指稍蜷,从颈侧向前,握住谢安青的脖子说:“咬住,吸。”

胸腔一点一点胀起来,喉咙下沉。

陈礼说:“够了。”

指肚在谢安青下颌蹭了蹭,提示她,“想要更多更刺激的感觉就咽下去,不要就吐出来。”

谢安青喉间短暂安静,像在权衡,几秒后,喉咙在陈礼手中用力滚动,深深一口烟被悉数咽下,没咳嗽,没难受,只有憋红的耳朵若有似无贴着陈礼的手臂。

陈礼低头,眼前强烈的视觉与手心里清晰的触觉剧烈撞击,她又一次在谢安青身上发现了属于自己的忄生冲动,激烈火热,触手可及。她的手在智与克制的拉扯间慢慢收紧,谢安青急促的脉在她手指下跳动。

水声从桥下漫上来,没有打破寂静。

是陈礼的声音和她抖了一下之后,松开撤离的手。

“学会了吗?”

第33章 很渣。

谢安青没学会, 她甚至不知道烟是怎么吸入口中的,怎么咽进肺里的,想不起来气管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都集中在颈边喉间,没有任何一秒能抽离干净。

陈礼的手太有辨识度了,凉、软、细腻,开始只t?是轻轻搭着,她脖子里所有的触感皆来自于自身跳动的脉,吸取吞咽的动作, 一寸寸缓慢摩擦过陈礼的手掌、指肚, 轻得让她难以捉摸,无所适从,止不住想要伸手拉开陈礼,或者压下她手背,让她握紧。

没来得及, 陈礼的手突然开始收紧,束缚感和窒息感扑面而来,她心跳越来越快, 胸腔越来越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