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应该是知道错了,别对孩子动手,他大了,好好跟他说道理他能听得懂。”
碎裂的瓷器花瓶飞溅,不知何时将凌然脚底割破了条口子,鲜血在雪白肌肤上缓缓流下,可他像是没有知觉,沉默的垂着脑袋跪在地上,瘦小的脊背挺得笔直。
“你看他这个倔样,你觉得他能听得进什么道理?!”
凌父暴怒道,“我真是恨不能把他脑袋敲开,看看他这个蠢脑子究竟装的什么东西!整天就知道捣鼓那些破烂新闻,以后也只不过是抛头露面给人玩弄的乐子罢了,要是他能老老实实嫁给江盛译倒也省心,起码还能给家里带来点好处,可是他竟然还非要在婚期前给我搞这么一个烂摊子!”
凌然抬起手背,用力擦了下眼尾。
他还有更大一个烂摊子没有公布呢。
“爸爸,妈妈,”凌然轻声道,“我不结婚了。”
寂静的别墅内像是骤然平地响起一声惊雷,凌父凌母两人只觉眼前一阵昏花。
“你说什么?!”
凌然语气淡淡的,却异常坚定。
“我要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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