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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滚动着,江舟燃语气沙哑地提议:“你想不想绕下近路。”
山顶那面旗帜,得到就赢了,反正路又不止这条。
裴珏斐低眸望着自己被他牵的手,目光停留须臾,看着江舟燃轻声说:“好。”
近路远比他们刚刚走的复杂崎岖,穿进密集的树林,他们身影藏进大片树木中,摄影大哥远远落在后面,偌大的山只剩下他们彼此。
裴珏斐跟着他走,江舟燃忽地停下脚步。
裴珏斐问他:“怎么了?”
江舟燃捂住自己的麦,站在原地看裴珏斐,嗓音压得很低,不让别人听见。
他往前一步,站在裴珏斐身前,腕骨上扬手落在他的腰身,江舟燃低低地说:“我刚刚,看见你和其他人聊得那么开心……”
下一秒,裴珏斐手就被牵住,落在青年胸口,江舟燃眸中似乎也有委屈摇曳:“我这里好疼。”
“你揉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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