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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呢?

江帜雍沉默了下,蓝眸阴森,低沉暴躁道,“他总是这样对你吗?”

乔谅:“你说的是谁?”

江帜雍知道他在问什么,在问这个“他”指的是替身还是邵乐本人。

他感到一种无力,因此他声音渐渐低下去。

“能不能不要找那么莫名其妙又来路不明的人。”他说,“你明明……可以……”

他喉咙梗塞了一下,话音很低,且冷。

“邵乐如果知道有这种人接触你,他也不会开心。而我至少也是邵乐的朋友……我是你们两个的朋友,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呢?”

乔谅内心轻哂,面上却平静着。

“这算帮助吗?”

青年清俊锋锐的一张脸俊朗至极,扣子熨帖地扣到最顶端,一丝不苟的样子,除去略不规则的水痕,完全看不出他刚刚有过怎样的遭遇。

“我其实并不知道。我不确定,也不理解。也许我只是选择了一种方式在逃避,好让我不那么清醒地陷入痛苦中。”

江帜雍看向他。

室内的陈设与颜色太过冰冷,乔谅的脸上也有了阴冷。他走动着,黑发在微弱的风中被吹动。

他道:“如果这种方式可以让你好过,那也没什么不可以。”

就是乔谅对邵乐的偏爱,和为这段感情而遭到的磋磨,会让他冷蔑咬牙。

江帜雍补充,“他能做的事情我也可以。”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算了。”

乔谅脚步一顿,看向他。

“我绝不愿意连累你跟着我的情绪一起痛苦。”

他话音微滞。

“何况我很清楚。江帜雍,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很多事你不能做。”乔谅说,“以及,就算你不介意……但你这样傲慢的人,很多他能做的事情,你是做不到的。”

“我当然不介意!”江帜雍下意识皱眉反问,“而且我做不到?怎么可能。”

他自小优秀,因为早慧而胜负欲很强,这一点延续到现在。

那种野男人都能做的事情,他有什么做不到。他难道会被那样莫名其妙、来路不明的人比下去?

哪怕是邵乐做的事情,他也一样能做。

“是什么?”他问。

乔谅看着他,单薄衬衫被吹动,轮廓清晰。泪痣阴冷坠着,轻道,“你最好不要问。”

江帜雍心脏像是被这略显轻佻的一眼猛攥住挤了下。

他似乎不是全然的笨蛋,脑海中一些怪异画面闪烁过。喉结攒动,莫名地吞咽了下,然后在沉寂中干涩道,“……我可以。”

空气凝滞。

雨声轻缓淅沥。

乔谅在光下看他。黑发晃动,似笑非笑地眯弯了下眼睛。乌黑眼珠里像是要有黑水从眼底流淌出来。

真糟糕啊,乔谅。

你明明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劣魔鬼。

还要装清高,看别人被你三言两语耍得团团转的样子……

不过,那又怎样。

过着有钱有势,人生顺遂,从未有过波折的人生。

遇到他,被他耍,也是活该。

怪他们命太好,被乔谅盯上。

“真的吗?”

乔谅的声音很轻。

江帜雍心脏“咚咚”乱跳。

乔谅却没有如他所愿给一个确切的回答,他道:“再让我好好想想。”

他的态度永远不可捉摸。

江帜雍也永远不清楚,他会给出肯定还是否定的回答。

江帜雍直勾勾盯着他,莫名有了新的思路。

雄性求偶时总应该展示自己的用处,捕猎的能力也好,筑巢的能力也好……

而不是只会说些空话。

他抿直唇线短暂一秒,飞快道,“邵乐的……替身。他刚刚提到的宸川游戏是江柏川的公司。特是江家的分公司之一,这一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