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看到襄德城主,他方才本被羞辱后气恼的胆气,被襄德城主这个巨大的心头阴影一罩一激,登时消散。安又宁六神无主下,下意识张口向谢昙求救起来。
“阿……咳咳……阿、阿昙救我……咳咳咳咳……”
一壶酒终于被呛咳迫咽的灌完,襄德城主仍一手钳制着安又宁脖颈,另一手将酒壶随手一摔,继而竟哈哈大笑起来,抬首高声道:“谢城主,听见没有,向你求救呢!”
谢昙仍端坐于老魔主下首,闻言眼神都没波动一下,无动于衷的看过来。
襄德城主瞧了上方谢昙一眼,陡然嘿笑一声,拇指一伸,垂目抿了安又宁唇角的酒液,放入自己口中品尝,畅意道:“小宁宁,你还求他?怕是求错了人!”
“魔域消息走漏,我们正彻查正道来的细作,你说你在魔域百年,现如今还不肯修炼魔功,方才说到正道细作,你所求之人可以第一个说出来指认你的人呢!”
襄德城主脸凑到安又宁跟前,笑眯眯道:“不然你以为,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四方城侍卫,何故会将你召见进来,得见我们魔主圣颜?”
襄德城主站起身来,半开玩笑般向上首的老魔主请示道:“魔主,既然这人是这次消息走露的真凶,想来一个细作的命也不值当什么,属下斗胆就将这人要了去,魔主就赏了属下这么个暖床的小宠儿罢!”
襄德城主话音方落,满堂皆静,除了仍在挣扎的安又宁,堂上魔众都眼望向上首魔主,等待着魔主的决断。
谁知,上首老魔主却神色未动,半晌,竟转头看向右侧下首谢昙。
谢昙垂目,忽冷嗤一声:“不过一个侍卫,襄德城主若想要,拿去便是。只这侍卫我方用过,襄德城主若不介意,用作暖床,倒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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