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羂索就更难受了,差点想撂挑子不干了。
天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个可以怀上咒灵孩子的女人,甚至和胀相对打的时候感到莫名的愧疚,忏悔的情绪如同放多了洗衣液的洗衣机里的泡泡,洗了好几遍都洗不干净。
等拔出脑子的那一刻,羂索已经没有世俗的欲望了。
五条悟想捏碎他,赶来的星野悠失及时阻止了他。
“五条君,说好的要给我留下,你可不能忘了。”
“这种垃圾,留着有什么用。”话是这么说,五条悟也没有阻止梵塔希用水笼接过他手里的脑子。
星野悠失:“垃圾有垃圾的去处,放心吧,等我用他做完一件事,我可以再还回来给你出气。”
“算了,我可不想再看见这么恶心的东西。”
“那好吧,胀相,带上你弟弟和伏黑惠,去安全区疗伤。五条君,你带上夏油杰的身体就好。”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的身体,白色的羽睫颤动。星野悠失发现他的情绪不对,友好提醒:“五条君,身体可不能毁了,夏油杰还能回来。”
“回来?”刚经历过羂索夺舍事件的五条悟此时有点应激。
“原装货,不用担心。”星野悠失接过梵塔希给他做的新‘玩具’,把漏瑚的头递给梵塔希。
“再不治疗,你那两个学生都要噶了。”
胀相不清楚星野悠失对他的语气怎么那么熟稔,但还是依言背起虎杖悠仁,左手提着昏迷的伏黑惠。
虎杖悠仁还保持着一点清醒,“我,我还没死……”
“那行,走吧。”五条悟到现在都不知道星野悠失的身份,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他需要把学生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路上,梵塔希向他说明了涩谷的情况,完全控制在白日组织的手里,七海建人等也都好好地呆在安全区。
五条悟脑海里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他不着痕迹地皱眉,暂时忽略了突兀怪异的地方。
时间已经走到23:59分,所有人的记忆被替换,世界意识乘机将一些改造人转换为正常人。
具体怎么处理两个世界的平衡,就和星野悠失他们无关了,那是世界意识的活。
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涩谷的损失被无限削弱,功劳当然算在白日组织的头上。
官方还有点怀疑他们一群人去涩谷做什么,是不是和罪魁祸首有勾结,梵塔希在会议现场直接笑着用水刀劈断了桌子。
轰隆一声后,全场安静如鸡。
刚刚还说得慷慨激昂的官员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烦人的咯咯哒咯咯哒声被遏制在喉咙里。
官员默默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比刚刚入幼儿园的小朋友还要乖巧。
梵塔希翘着腿,气质优雅,深蓝色的眼眸深情又迷人,只是说出来的话比数九隆冬的寒风还要刺骨。
“再叫,我就把你们舌头给割了。是不是时间久了,你们已经忘了我的性格,还想再体验一次被水淹?”
白色的皮鞋点了点塌掉的桌子,轻轻的嗒嗒声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里,“霓虹不大,被海水淹没,想必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官员们嘴巴紧闭,恨不得来根针给自己缝上。
有经历过那件事的官员回想起滔天海浪悬在横滨脑袋上的场面,一时间汗如雨下,他可不想成为害的国家一夜之间被淹没的罪人。
梵塔希看向刚刚试图给他下套的官员,“成田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官员额头冒冷汗,这话在他耳朵里跟问他还有什么遗言一样。
他拼命摇头:“没没没没!梵塔希先生您说,您说。”
“谢谢。”梵塔希礼貌,“那我先简单解释一下吧。”
“我和我们家首领,还有一群干部出现在涩谷的原因很简单,我们是过去玩的,涩谷应该没有贴‘白日组织’不得入内的告示吧?”
官员们齐齐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