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问自己夫人:“周宁那小子最近学习成绩怎么样?”
“还可以,在稳定进步呢。”周夫人是江南人,说话软声细语,不紧不慢。
周厅点点头:“你最近多上点心,他这一年还是挺关键的,我本来想着他的成绩要是实在不好,上个差不多的学校,再出去交换两年也行,但现在看来,他最好能和陆家小子一所大学,他们也算是发小,我们又邻里那么多年,他们的关系应该亲近些才对。”
周夫人张了张嘴,半晌才说:“陆家阿琛是要上清北的,你儿子那个成绩”
周局又给周夫人加了一筷子鱼腹,笑着说:“所以说让你多上心嘛,辛苦夫人了,实在不行就给他关起来学,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不准联系,跟他说考不上清北,我把他车库里的车全卖了去。”
周夫人有些头疼,但还是点了点头,她是一个优秀的贤内助,且对自己的丈夫很信服。
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陆家附近的好几家中,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孩子,陆白琛的能力品性那都是拔尖的,这下分化了更是不得了,听说现在就已经开始着手接触陆白两家的政治经济资源。
“陆圳庭生了个好儿子啊!”不止一个人感慨。
一时间各有打算,家里有omega的更是盘算起来,都是一起长大的孩子也放心,可以多接触接触。
陆家这边,医生来得很快,大院附近就有三甲医院。
医生给陆白琛做了基本的检查没什么问题后,抽了血样和腺□□就走了,毕竟alpha的易感期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陆圳庭有些头疼,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陆白琛信息素等级那么高,一时间高兴压住了恼火。
他也知道陆白琛对自己多有怨念,这些年他忙着工作,陆白琛又被白家接过去养了几年,他错过了陆白琛性格三观定型的几年,现在再想挽回就难了。
况且陆圳庭不是慈父类型。
但陆白琛的信息素等级高他也无比高兴,这再怎么说也是他们陆家的孩子,是他陆圳庭的儿子。
医院那边陆圳庭打了招呼,加急将陆白琛的血液和腺□□化验结果出了,得出的结果是陆白琛的信息素变异了。
本来编号097366上善若水是意象型信息素中攻击性极小的那类,但陆白琛的信息系往α型发育,腺□□在光谱中呈现深红色,且峰段高,是攻击力极强的表现。
而且陆白琛的信息素浓度呈现几近恐怖的浓度,在现存记录中那么高的信息素浓度前所未有。
就是因为陆白琛分化时间太晚,所以信息素不太稳定,容易易感,建议保持良好的心情,一定要情绪稳定,不然较容易进入易感期。
陆圳庭看到陆白琛的报告,连被他大逆不道破口大骂的郁结都消散了,担心他不想看到自己,还打电话给白先昀,让他过来照看易感期的陆白琛。
白先昀得到消息立马匆匆赶来,一进白家大宅的门,就感觉自己被创了,但在看过大外甥的信息素报告之后也兴奋起来。
陆白琛还被关在禁闭室,他现在情绪极其不稳定,易感期的alpha就像定时炸弹,而他是破甲弹级别。
陆圳庭大忙人一个,接到个电话就匆匆走了,只留白先昀一人在陆家陪陆白琛,当然,还有陆家附近比平时多数倍的巡逻警卫。
白先昀不能离禁闭室太近,要不然压迫感太强,他也是alpha,还容易被同化,激起易感期。
他便不知道从哪里寻摸来一对对讲机,打开禁闭室的小窗口扔了一个进去,快速跟陆白琛说:“阿琛,有事对讲机联系,我就在外边儿啊!”
里面的人没有动静,白先昀等了两秒没有回应,实在撑不住,重新关上隔板去屋外透气。
过了一会,他又将保姆做好的晚餐透过小窗送进去,开窗发现对讲机落在地上没被移动过,而陆白琛坐在禁闭室的单人床上,依靠着墙,左腿曲起,右腿放直,左手搭在左腿膝盖上,低垂着头看不出什么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