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入乡随俗(3 / 5)

细欣赏。

单臂挂着干净衣服的楚钰喉结上下滑动,目光上下扫视着站在他面前的“楚琛”。

微卷的栗色头发有几缕被汗湿黏在了额头上,眼神迷离仿佛沁着水光,软而红的唇瓣微张,轻轻喘着气的时候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连带着白皙纤细的脖颈都显得脆弱了不少,仿佛只需要稍微用点力,就能在上面留下无法消弥的五指红痕。

掐着脖子喘不过气的话,哥哥应该就能听话一点了吧。

跳动的脉搏掌握在自己的手下,轻轻摩挲就能带来对方的颤栗,这种时候应该是说不出话来的吧,他的哥哥就应该闭上那张刻薄的嘴——不过如果是哭喘着求饶,说上一点好听的话,他还是很乐意去听一听的。

时忻予悄悄抬眼瞅了一眼挡在他身前的人——比他要高了大半个头,锋锐的面部轮廓浸满了冷漠与矜贵,单手抄兜垂眼扫下来的时候眼神格外薄凉。

只是现在,时忻予还在对方薄凉的视线中感受到了一丝炽热。

哥哥撑着门框的手用了好大的力气,就连骨节都泛着白,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又性感。

是的,性感。

楚钰就喜欢看到他这个平时颐气指使的哥哥露出不堪的表情来,越是痛苦,越能让他品尝到隐秘的快感。

光是想象,呼吸就变得愈加粗重了起来,但一想到造成对方变成这副样子的人并不是自己……

楚钰的脸色变得更冷了。

时忻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好了,衣服给我,然后出去。”

楚钰实在是太大一只了,时忻予的眉头蹙起,厕所空间又狭小,对方就这样挡在自己的面前简直是连空气都被挤压稀薄了不少,吐息之间全是对方身上男士香水的味道。

他不喜欢。

于是他挪动了下脚步,直接绕开了楚钰对他的无形圈禁,走到了洗手台边打开了水龙头。

也是在看到镜子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还是原来的那副长相,只是在瞳孔发型上稍稍改变了一下。

不愧是vr黄游,直接把他的面部和身体数据上传了是吧。

“他是把整瓶红酒都倒你身上了吗?”楚钰带着讥诮的嗓音传入时忻予的耳中,只是时忻予还在对方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没有掩饰好的怒气。

不是对于宁清如行为的不满,而是一种类似于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所染指的不爽。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了。”时忻予擦一边擦拭着指间水渍,一边重新转身面对楚钰,然后故作烦恼道,“说着什么‘好可爱好喜欢’‘既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之类的话——对了,宴会结束你和朋友之间还有派对吧,我就不参加了,得去找宁……”

面前的人终于沉不住气了,“不许找他。”

“哈?”时忻予缓缓抬眼,眼底全是对于自己这个弟弟的不屑,“我去哪想找谁,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楚钰。”

“我爱找谁找谁,爱和谁呆在一个房间又关你什么事,你还给我‘不许’上了。”

面前人的低气压都快化作实质向他压下来了,深幽冷谧的眼瞳中戾气渐重,但时忻予却仿佛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般自顾自地往下说:“怎么,以为今天是你18岁生日就可以高我一头了?”

对,就是这种眼神,时忻予想要看见的,就是蛰伏已久的凶兽睁开眼睛露出獠牙的那一瞬。

够凶,够疯,才值得他牵出去。

而且……原文可是说了楚小少爷可是连硬都硬不起来,唉,身在限制文却硬件条件先天不足,真是太可怜了,只能守在那个地下室里当个装配齐全的道具大师。

面对一名阳痿人士,时忻予有恃无恐。

但楚钰此时却上前一步,将两人之间的本就所剩无几的空间再度挤压,以至于时忻予不得不随之一退抵上洗手台的边缘,湿漉漉的感觉沁过布料直接顺着尾椎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冰凉的大理石板实在是硌得后腰生疼,但身前楚钰还在不断逼近,甚至一边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