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楚文豫点了点头,继续看戏。
“那就好说了。”老者呵呵一笑,道:“原来是两位公公啊,失敬失敬。”
去你妈的公公!
你才是公公,你全家都是公公!
“滚开。”微生冥绝忍无可忍,一拳打向那颗头颅:“你别以为没有身子就沾光,别以为没有身子就没办法当太监,我照样能让你净身!”
头颅爆裂,又合而为一。
老者也被激怒了,但是他更想知道他们二人为何能解了他的胭脂红尘醉。
“你们两个最好如实招来。”老者隐藏起来的双手又一次显露出来,手里还拿着胭脂红尘醉,“之前那次是巧合,这一次,我就不信你们能解了它。”
他越想越颠狂,将胭脂红尘醉打开。
没多久,又失效了。
老者:“……”
他发了疯的看向手中的胭脂红尘醉,将它扔向一旁:“不可能的,天底下没有洁身自好的男人,没有人可以轻易化解了他的胭脂红尘醉,没有人可以!”
老者万般嫌弃的看着流在地面上的胭脂红尘醉,那液体也像是对他产生了抗拒,不停的流向另一边。
他仅剩的那颗头颅横在楚文豫和微生冥绝中间,无能的大吼:“你们怎么做到的?”
楚文豫一把推开血腥的头,吻上了微生冥绝。
这一吻,解开了所有的疑惑,所谓公公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
是你偏要问的。
别怪我们无情。
老者暴喝一声,头颅窜上窜下的,重复了无数次,看的楚文豫和微生冥绝都快眼花了。
真不知道是应该看戏,还是应该看那颗头。
这时候,乱世枭起已经快进入高潮了。
铁马金戈,青冢黄昏,马革裹尸。
大将军战死沙场,士兵拒不投降。
死也要死在战场上,也要为大将军报仇。
战场上的雪下的越来越大,大将军的尸首已寒,铁骨铮铮不过一纸猜忌,到最后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
本以为这场戏就此落幕,结果又在重复上演,那戏子,似乎没有累的时候。
他们也是披着人皮的影,一次又一次的被刺穿脊梁,不弯也不降。
那一幕幕被长□□于马下的场面,看的老者心肌梗塞。
老者突然间血泪盈眶,只有一颗头的他流下热血,洒满了疆场。
他指着大将军,骄傲的喊了出来:“那是我儿子。”
我儿子战死了。
他再也回不来了。
他死在了敌国士兵的手里,他是英勇无畏的大将军,是无所诟病的大英雄。
第162章 甘愿入戏
悲痛欲绝过后, 老者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没事,为父替你报仇,替你杀光他们所有人。”
酒馆里, 喝下胭脂红尘醉的看客, 都是敌国的士兵,都是得胜归来庆功的人。
老者也死在了那场战役中。
他的执念重聚为一颗头, 将胭脂红尘醉融入到皮影之中, 用那些敌国士兵的人皮做成皮影,来祭奠他光荣战死的儿子。
“你们快看!”
恍惚红尘间,老者安静下来, 全场也跟着安静下来。
仿佛这一刻, 只有热血沸腾的一台戏,没有杀人于无形的危机。
老者看着已经流的所剩无几的胭脂红尘醉, 那是他杀人的证据。
他越看就越兴奋。
“红尘不过尔尔,一纸心酸, 一书荒唐,想当年,我也银衣束马, 叱咤风云, 可如今,只能耍些阴把戏,上不得台面, 但是我替我儿子报仇了啊!”
楚文豫看着他故作坚强,也看着他阴险狡诈,好像看到了乱世下所有平凡人最阴暗的心思。
想活着, 却很难。
想生存,却无力。
乱世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