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俗世的情欲。
所以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损失了?太多的血肉, 想要补充回去一点点吗?
好像也只有这种可能性了?。
宁芙略有些自?责的问:“你是虚弱到了?这种程度吗?”
连这一点点聊胜于无的血肉都不想浪费掉的程度。
洛尔“嗯”了?一声。
“我现在, 很难受。”
能不难受吗,撕扯啃咬,又要强忍着不能反抗不能躲避。
是她在梦游时,被蛊惑的太深, 吞吃了?太多造成的。
这样的愧疚心情, 让洛尔在低头盯着她的唇瓣, 又一次问她“可以吗?”的时候,她没能出声拒绝。
洛尔今日损失的血肉, 尚且不到跟爱神交手时损失的十分之?一。
但祂确实很难受。
先前, 宁芙也会毫无芥蒂的和祂亲近, 但那更像是润物细无声的涓涓细流。
可方才, 钳制住祂的时候,宁芙的渴望明晰又锐利, 是燎原的火, 是从高?处溅落的瀑布, 是晴天在蔚蓝中燃烧的晚霞,是宁静夏夜中骤然落下的雨, 专注又肆意?。
那一刻, 她眼?中根本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全都是祂, 只渴望祂。
祂抬眼?凝视,将那一幕深深烙印在瞳孔之?中。
这让祂几乎没法再?忍耐和宁芙亲近的欲望了?。
不是平日里在她肩头上贴着脸颊,或者风雪无边时蜷缩在她怀中的程度。
要更加深入,更加亲密无间,回应她似乎偃旗息鼓,但仍有余韵残留的渴求。
这一定很愉快,就像是先前宁芙埋首在祂胸膛里,舔舐过祂没有皮肤遮挡的锁骨时一样,是能令灵魂都战栗的愉快。
祂当然不会伤害宁芙,因为分明有更好的方式,甚至祂都不需要巧言令色的说出谎言,只需要一个避重就轻的小小误导,她就不会拒绝了?。
在宁芙看?来,洛尔平日是十分温和又包容的,偶尔还会流露出猫科动物特有的柔软与懒散。
在祂轻声询问时,以及俯身凑近时,也还是如此。
可在真的触碰到她微张的唇瓣后,掠食者的狡诈和贪婪便逐渐展露出来。
唇上自?然被清理?的干净,就连更深处的血腥味,都被灵活的舌尖掠夺一空。
而祂并不满足,尖锐的犬牙反复轻咬柔软的,果冻一样湿漉漉的下唇,仿佛在反复品尝不舍得一口吞下的美味猎物。
宁芙明明没有睁开眼?,却仿佛能看?到半空中悬浮着的萤火虫们忽明忽灭的冷光。她有些腿软,下意?识往后退,却被洛尔的手抵住了?后脑。
比她体温略高?的手指温柔的穿插在柔软的发丝之?中,尾巴也牢牢缠住了?她的小腿,温柔的承载着她,却也让她无路可退。
恍惚间,宁芙的脑中只有一个飘忽的念头:祂这个情感?洁癖是怎么?做到无师自?通,技巧高?超的,神明的无所不能在这方面?也会有所体现吗……
直到宁芙微微发麻的指甲无意?识的扣入了?洛尔上臂血肉狰狞的伤口,她的身体骤然僵硬,洛尔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她已然不带一丝艳红的莹润唇瓣。
过了?好一阵子,宁芙才找回了?呼吸的节奏,脑子才重新?工作?起来。
“这样,农神的那些残存化身,会畏惧我了??”
洛尔的唇角勾了?勾,最终顺应了?她生硬岔开话题的想法,点头道:“是这样,你看?,就连那些萤火虫,都飞的更远了?。”
所以,四周才越发昏暗下来。
宁芙又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躲起来?”
农神的化身是被吓走了?,可她之?后要去各处搜寻力量碎片,保不齐就会再?撞上哪个。
到时候它们发现洛尔还活蹦乱跳的,那不是要穿帮了??
原本的方案三,洛尔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