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没想到曹延舟犯了这么大的事,还能潇洒逍遥,原来是有人搞鬼。
邹清许心里有隐约的猜想,转头问:“谁帮他了?”
“据说是沈时钊。”
邹清许心情复杂。
他想起他和沈时钊在谷丰楼的偶遇,当时沈时钊和曹延舟一前一后经过,想必是为了此事,他继续问:“沈时钊如何帮他?”
“曹延舟会来事,平日里自己掏钱买酒买肉慰问工人,不仅加快了工期进度,还用一点小恩小惠笼络人心,审案时工人们对他赞不绝口,丝毫不提他做的恶心事。”
邹清许怒拍桌子:“一点小恩惠足以让人盲目,他们不知道,曹延舟私自拿了成百上千倍的私利。”
贺朝家里和邹清许家一样清寒,桌子被邹清许拍得差点散架,咯吱咯吱哼哼,他害怕地用双手扶住桌子两边:“之前的曹侍郎不这样,他一毛不拔,能压榨多少,就压榨多少。”
邹清许恍然大悟,看热闹不嫌事大,又往桌上拍了一巴掌:“看来,沈时钊这次给陆党好好上了一课。”
贺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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