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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锦王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邹清许则故意在泰王府里伙同泰王和泰王妃一起演戏,制造出他们巴结太后的假象,心理素质差的锦王受了刺激,人一偏激,便容易出错。

在这期间,梁君宗和杜平也无形中推波助澜了一把。

长煜看到沈时钊回府,忙撑开一把油纸伞走上前去接应,长煜把伞举起来盖过沈时钊头顶,熟练地为他撑伞,沈时钊朝他摆摆手,伸手接过伞,换了只手将伞举过他和邹清许的头顶,对长煜说:“你撑另一把伞。”

长煜:“”

沈时钊撑伞,他和邹清许两人走在院中,雨夜萧条,院子里草木繁盛,今年新种的花开得万紫千红,长煜呆呆地望着两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伸手从旁边拿起另一把油纸伞,撑开追了上去。

第55章 [VIP] 太后(五)

回到府里后, 邹清许和沈时钊先各自清洗收拾了一下,后厨给他们做了些热食,现煮了一锅姜汤, 端到前厅。

沈时钊的生活并不奢侈,当了左都御史后和之前没太大区别,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饭比邹清许自己一个人时吃的要好,两人都饿了, 在桌旁狼吞虎咽,吃到一半, 邹清许突然把脸从碗里抬起来,问:“这件事,皇上打算压下来吗?”

沈时钊饿了, 但吃得慢条斯理:“牵扯到皇子,总归要谨慎一些。”

邹清许:“也是,现在爆出来弊大于利。”

沈时钊:“你最开始为什么要选泰王?”

“一开始没想那么多,缘分天定。”邹清许抬手指了指天, “现在,我不想让天下落到锦王这样的人手里。”

邹清许喝着姜汤,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脑子里整日充满了算计和权谋,完全留给自己放松的时间少之又少, 想来竟有些悲凉。

邹清许放下碗:“你是不是问过我, 以后想干什么?”

沈时钊:“你想干什么?”

邹清许:“隐居在一个热闹的地方, 看晴天阴天下雨天。”

沈时钊:“既然是隐居, 为什么还要选热闹的地方?”

邹清许臭屁地说:“在热闹的地方,不时还能听到我的传说。当然, 如果我能活那么久的话。”

沈时钊垂眸,桌上的东西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他缓慢的、沉默的把嘴里的东西嚼完,然后才抬头:“你打算自己一个人吗?”

邹清许不解。

沈时钊说得直白了些:“你打算自己一个人隐居吗?”

邹清许笑:“眼下,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隐居。人人都想要做大官,赚大钱,你看朝中百官,哪一个不想出人头地平步青云?十年寒窗不易,最后若归隐,该有多不甘啊。”

其实,邹清许只是随口一说,以后的事,有太多结局。

沈时钊:“我以后能和你一起吗?”

邹清许端碗的手悬在半空,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沈时钊。

沈时钊问的这个问题出人意料,邹清许一直以为,他们的宿命是最后留一个人。

邹清许不动声色地放下碗,用笑来掩饰尴尬,他张口胡来:“只要沈大人不嫌弃我,我求之不得。但是,沈大人在开玩笑吧?”

沈时钊一张惯常漠然的脸上忽然冒出一点笑意,仿佛真的和邹清许开了个玩笑,他避而不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邹清许的心七上八下。

在那么一瞬间,他似乎真把沈时钊当成了朋友,宦海浮沉中,若真有一心有灵犀的伴侣,实乃幸事。

可现实是哪怕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对面的人心里说不定想着该如何在这一局中赢一点,再赢一点。

这里最怕走心,最怕纯情。

“你是左都御史,扔下这个位子,舍得吗?”邹清许上了头,成了发问的那个人。

“有什么舍不得的。”沈时钊说。

邹清许:“行吧,还有一点,以后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成家以后,很多事情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