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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入局,说话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但不必太过小心翼翼,任何事都是过犹不及,何况有时人算不如天算。如果这件事王爷觉得有意义,大胆放手去做。”

于是泰王诚惶诚恐地和荣庆帝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但他并没有在公开场合大力宣扬,而是私下里和荣庆帝请安时提了一嘴,知道此事的人除了父子俩,只剩一个吴贵了。

泰王不想大张旗鼓,他不想早早和锦王在明面上对峙,便没有声张。

此时的他,相比锦王这棵大树,只是一株小树苗。

荣庆帝听完泰王的建议后,也没有声张,当此事没有发生。

陆党再次被打压,谢止松人逢喜事精神爽,走在路上脸都发光。

邹清许的病好得差不多,但梁君宗还是三天两头往他家跑,于是平生最讨厌加班的邹清许竭尽全力留在翰林院苦读,架不住总有回家和落单被梁君宗逮到的时候。

邹清许一见梁君宗忍不住咳嗽,梁君宗气笑了:“不至于吧?”

邹清许和他解释:“你不要多想,上次生病落下病根了,和你无关。”

梁君宗瞬间变了脸色:“严重吗?要不再请大夫看看?”

“再养几天就好了。”邹清许摆摆手,他的面容看上去还有些憔悴,血色很淡。

梁君宗盯着他:“谢止松这几天尾巴翘得老高,陆嘉被敲打,朝堂里热闹得很,天天打架,怎么感觉你没那么快乐。”

邹清许实诚地说:“什么时候他俩一起被敲打,我就快乐了。”

他说完,又问:“你有没有听说泰王的消息?”

梁君宗摇了摇头:“没有,泰王一向不参与这些事。”

邹清许感到奇怪,他几日没去王府,不知道事情发展到了哪一步。

“皇上偏爱锦王有目共睹,锦王是爱妃所生,荣庆帝爱屋及乌,对泰王不怎么上心,泰王的生母离开得早,想必这孩子从小吃了不少苦头。”

梁君宗共情能力很强,邹清许端着一杯水说:“你说皇上会不会也会愧疚呢?”

梁君宗:“不会,不爱自然没有愧疚,哪怕有愧疚也只有一点。”

邹清许听完,又猛的咳嗽了两声,每一声都咳在梁君宗心上,梁君宗担忧地说:“不行,我得为你找太医去。”

一旁的家仆立马说:“太医这几天都被沈大人催着扎堆往谢府跑,可能请不到。”

“请不到也得请。”梁君宗信誓旦旦。

邹清许专心咳嗽,没听清梁君宗说的话,他现在有些摆烂,只要不踩他的底线,任由梁君宗作。

太医院。

门前人来人往。

梁君宗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他一打听,原来是谢云坤的妻子最近要生子,但她身体状况一直不好,可这是谢止松的首个孙子,谢府上上下下忙得一团糟。

梁君宗想让太医给邹清许看看,太医院太医的医术在全大徐来说都是顶尖的,但太医们没人愿意抽时间去给邹清许看病。

邹清许的咖位,没那么大面子。

梁君宗和太医扯皮半天,口干舌燥,恰好沈时钊经过太医院,看到梁君宗之后,他停下步子,喊道:“梁大人。”

梁君宗实在不想搭理沈时钊,但沈时钊主动同他搭话,他有礼而克制的回应:“我想为一位好友请太医,没想到太医院的太医们都等着去谢府。”

梁君宗说的话多少带点阴阳怪气,一来他不喜欢谢府,二来他不喜欢沈时钊,前段日子沈时钊趁乱弹劾了他的清流好友杜平,把他气得够呛,梁君宗为杜平奔走数日,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杜平因为莫须有的罪名罚了一年的俸禄,别的方面倒是没什么损失。

但梁君宗对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沈时钊的意见更大了。

沈时钊目光幽静,抬眸问:“你那位朋友病得严重吗?”

梁君宗:“严重倒是不严重,只怕身体留下病根。”

沈时钊听完后,随手叫来一位太医,吩咐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