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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她怎么成日给自己添麻烦?

匕首在握,却不知怎么出招。

“不会么?”

姬月恒牵住她的手,隐入罗裙下摆,逐字逐句将他从书上所学教来。

“需先洗剑,才更顺畅。”

程令雪习武练剑之人,被一个文弱之人莫须有的一套一套唬得发愣。

“什么洗剑?”

“嗯……”姬月恒长指寻到合适的位置,揉捏勾缠,清澈的桃花目泛起晦暗,“洗剑前,需得凿泉。”

话音方落,程令雪腰肢一软。

她的双手撑在姬月恒胸膛上,心口不断起伏,气息渐乱。

雪白面颊泛起似醉酡红。

她的手一按上他心口的肌肤,姬月恒眸中的晦暗倏然涣散,眼底漫上潮意,放大了那病弱的禁欲感觉。

堕落的玉佛总是更勾人。

倒在地上的他似白梅零落的花瓣,脆弱又圣洁,让程令雪看得心头迷乱又兴奋,想狎弄,想欺负他。

想让他痛苦,挣扎,甚至哭……

她双手各自寻到他那两粒淡胭脂色的小痣,指缝轻夹起。

还未施力,姬月恒就已猛颤。

病弱苍白的面颊泛起血色,脆弱的瓷观音染上红尘的艳色。

正深凿的中指彻底没入,被突然一袭,程令雪险些倒下来,亵渎神祇般的感觉让她一个习武之人感到亢奋。

她居高临下,微红的杏眸半垂着看他,眉间傲然似神女。

青年肆意在深处勾弄,充满侵略者,仰望着她的眸子却虔诚迷离。

“阿雪……”

他温柔地蛊惑她。

“手再收收。”

混蛋,程令雪忍住难受,双手一手,夹紧的指缝将痣几乎捏坏。

“呃——”

只是夹了他身上的痣,姬月恒俊秀下颌难耐地仰起,脸侧向镜中。

镜中一切照映清晰。

他看到了自己堕落时的模样,也看到她居高临下的迷乱。

她的红唇含着他长指,她一直很喜欢他的手,姬月恒又送她一指去玩。

睥睨着他的神女染上堕落的迷离,她轻颤着,几乎要往后软软倒去。即便如此,双手仍忍不住报复性一夹。

灭顶的痛快袭来。

“嘶——”

姬月恒死死咬住牙,脖颈后仰,后背弓起,离开了地面,白色冠带在凌乱时落入他口中,被他死死地咬住。

猛颤的鸦睫透出疯狂。

滚动的喉结亦泛着潮热的红,浑身每根头发都窜过麻意。

姬月恒在凿出洗剑流泉之际,取出匕首,狠狠地堵住她的去路。

“放开我……”

程令雪双手死死揪住他,指甲在病白的肌肤上面抓出赫然红印。

“别、别挡着……”

她边肆虐着他,边颤声威胁。

到最后竟带了哭腔,极度的憋胀让她想寻个出口,只能使出杀招。

“阿九哥哥……”

姬月恒一愣,随即因着这句话开始颤抖中,他在急颤中拿开匕首,盛满热茶的玉瓶淅沥沥地喷出温热茶水。

赤玉匕首被浇头濯净。

几欲把他溺毙,姬月恒缓了缓,承了她这声“阿九哥哥”,忍住轻颤,耐心地教着她:“洗剑后,便可开始磨剑……”

噗——

匕首当即消失了。

程令雪双手又是一阵用力抓挠,青年白如玉璧的身上霎时遍布抓痕。

他低道:“怎没动……”

程令雪一窘,脸从脖子处红到耳根子,连脚趾头都微红着蜷起。

“怎、怎么?”

她半点都不会啊……

她只会练剑,不会用匕首。

轻叹一声,姬月恒双手扶住她,刚被她肆虐揉搓过的人眼尾还泛着红:“再唤一声阿九哥哥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