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找他,让他就这么住在国子监里别出来,省得自己过去再碰不到人。
到底还小,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孩子气。
拉里达怎么会不明白这两姐弟的意思,这就是还不至于见一面吃一顿饭就看上自己,但也没觉得自己讨嫌惹人烦。
前面就问了自己有没有妻子,现在有专门点自己让自己住在国子监里别出来,这就是说人家大格格要找个洁身自好身边不能有旁人的。
“阿哥放心,我只身一人从蒙古到京城,多年以后再回去家中的爵位和土地牛羊还有多少能分给我?我得努力在京城留下来,最好还能某个一官半职,万万不敢懈怠。”
嗯,这话听着就舒服多了。尼楚格跟弘暄相视一眼,不再多问什么。
三人安安心心吃了个饭,从云客来出来,尼楚格和弘暄先上马车往回走,等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拉里达才从三楼下来骑马回国子监。
尼楚格回府,先把弘暄送回他的院子,就直接去了正院找她额娘。今天见拉里达说的话得主动汇报,要不然禾嘉真该生气了。
不知道是病好了的缘由,还是这一连串的事情已经把禾嘉刺激得有了抗体。看着笑意盈盈从外边进来的女儿,禾嘉非但没生气还细细探听今儿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这回见着人跟在宫里不一样,说说看你觉得那小子到底如何。”
屋里烧着地龙和热炕,再是时常通风也还是难免干燥。尼楚格进来先往桌上看,看见碗壁上还挂着细密水珠的水果碗,一下子就笑弯了眉眼。
“额娘,还是府里的水果碗实在,云客来卖的味道差不多,分量就少多了。”
现在储藏水果的方法就那么几种,窖藏糖渍或是将整棵树的果子不摘连同树一起储藏,等到隆冬腊月时再去看照样还新鲜着。
但不管是树藏还是密封坛子竹筒里留下的量都不大,寻常人家没这个功夫也没这个银子,好点儿的人家有这份银子也没这个闲工夫。
只有官宦勋贵府里,养着这么多人都围着主子转悠,每天琢磨的就是怎么花心思能让主子瞧见能让主子高兴,才会折腾出这么些来。
要不然,别说鲜果儿保存不容易,就光是糖渍盐渍所需的那些盐糖难道不要银子买。普通人家一年到头才吃多少糖,有那份钱留下来多给家里吃几顿肉,多存些粮食比什么不强。
哪怕是云客来这么大的酒楼,背后靠着好几个贝勒府,也只能用窖藏的法子留存一些像苹果和梨这样不算稀罕又不容易坏的来做水果碗。
就这么着,一碗糖水冰镇的水果碗都得三钱银子,就那么小小一个还没拳头大的碗,给的果子一点都不扎实。
不是个个去云客来吃饭的人都花销得起,要知道京城普通一家子一个月的开销能有个三五两,就已经算是过得不错的了。
三钱银子能买多少粮食多少肉,谁舍得拿这钱去吃什么水果碗。
“他也没吃过这种水果碗,说是国子监里课业重,有空出来的时候不多。
出来多是回他在外面的宅子里休息,跟同是蒙古来的相邻的几个部落的王孙出去,也总是去京城那几家蒙古馆子居多。
今儿个连要了三碗还嫌不够,还是弘暄怕他吃坏了肚子给拦下了。”
拉里达确实没沾染上什么坏毛病,不管是他自己有意为之还是没来得及,这都不是能装出来的。
尼楚格仔仔细细把两人说过的话,自己打量他的过程都跟她额娘说了,“额娘,我觉得这人还不错,要不让阿玛留心着吧。”
“这些都不错,就没有别的了?”
“长得也不错,比弘皙和弘昱长得都好,他们太文弱了。拉里达那双眼睛比赛音叔养的鹰还利,这很好。”
得了,能说出这话来,自己这个女儿肯定是不讨厌那小子的。既如此,禾嘉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先笑着跟闺女说今儿她出去的行动举止都很合适。
没有为难人没有倨傲也没有失礼的地方,她不愿意远嫁想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