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到这种地方来,你非要闹。”
“路安,你已经鸽了我两次生日,今天好不容易在一起,我想特殊一点有错吗?况且,我提醒过你,不要忽略裴鸢的存在。还有她身边那个女人,之前能从裴鸢眼皮子底下跑掉,上次又只身从希尔的地下室逃出来,绝不是个省油的灯。你不拿她们当回事,就算今天不被撞见,也会有别的时候。”汪静华厉声道。
路安轻蔑一笑:“你们女人这么厉害,你怎么不自己去抢家产?投靠我干什么来了?你看看裴湘,我们只不过放个假消息,她就屁颠颠出国。这种猪脑子,就你会戴高帽子。行了,就算被拍,也只是丢了裴家的合作,没什么大不了。”
“如果拍到了,我在裴家还怎么立足?”汪静华怒目圆睁。
路安捏住她的下巴:“你在裴家立足能起到什么作用?我警告你,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艺术疯子身上,我没兴趣。”
丢开汪静华的下巴,路安拍拍手,大步离去。
汪静华狠狠剜路安一眼,心有不甘。
望着洛笙她们离开的方向,汪静华独自去了趟看守所。
她从希尔的嘴里得知,洛笙背上受了很严重的伤,裴鸢居然不知道。
汪静华寻思,裴鸢这个疯子,如果知道自己信任的人从没真诚相待,还有心思帮裴湘对付她们吗?
该给那两口子找点活了。
那两口子此刻正在回家的路上。
裴鸢心情奇差。
难得直接问一次,马上要得到洛笙的答案了,偏偏来人搅局。
就像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裴鸢阴沉着脸,恨不得立刻让人去把那对狗男女给撕了。
身旁的人早关注到她的不爽,上车之后,就一直揽着她的肩膀,轻轻摩挲着,安抚她躁动不安的情绪。
这么温柔的人,不应该趁现在主动回答那个问题吗?
裴鸢伏在她肩头,一眨不眨地盯着洛笙,等着她主动挑起那个夭折的话题。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洛笙转头和她对视一眼,低声问:“怎么了?”
这个女人,有时很懂她的心思,有时却一点都不明白她的所思所想。
就像现在,怎么了怎么了,就不明白她多想知道那个答案吗?
别人结了婚,戒指互换,宣告誓言,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只有她们,什么都没有,连一个“是否喜欢”的答案都得不到。
裴鸢很想拿这番话怼过去,想了想,却是半点立场都没有。
当初仓促领证的是她。主动权在手时,她从没起过办婚礼的念头。她有家财万贯,却不曾拿出来买两枚戒指。
头就开错了,再想闹这种事,也是没有道理。
裴鸢搀着洛笙的肩膀,坐回自己的座位,意有所指地说:“如果没有那对狗男女,我今天会很开心。但我想到他们出现在我眼前,就恶心得想吐。”
“裴鸢,我坐你旁边呢,你倒是看看我,想别人做什么?”洛笙拍拍她的肩膀,“明天带你去别的地方,绝对不会再遇到他们。”
裴鸢一喜,正要开口,想到什么,凝眸瞧着她:“那今晚不分房睡。”
“这个,不行。”洛笙笑道,“答应的事不能反悔。”
裴鸢的欣喜顿时散了,靠在座位上,目光转向窗外:“你就不能为我破例一次?”
“我当然可以为你破例。”
裴鸢飞快转头望着裴鸢,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听她继续说:“但是这件事不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这么坚定地惩罚人。
裴鸢垂下眼眸。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洛笙说的话,做的事,时时让裴鸢以为,对方是有点喜欢她的。
可是,洛笙也总是会做一些让她丧失信心的事。
分房睡的惩罚。
不肯回答她的问题。
从不主